“媳婦,你也下班了?”
杜建國跟劉秀云在門口碰面了。
杜建國好幾天沒回家,劉秀云心里想得緊,可真見了面,卻還是忍不住埋怨,賭氣道:“干脆你以后就跟著你們狩獵隊的人一塊過吧,家別回,老婆別見,娃娃也別管了!”
劉秀云這幾天在林業局工作站的工作干得不錯,同事們知道她懷了身孕,特意給她安排了些輕省的活計,讓她先熟悉學習工作站的規章制度,她掌握得又快又好。
她本來盼著,回家窩在男人懷里嘮叨幾句,可到頭來,天天守著一鋪涼炕頭。
要不是徐英每晚過來幫忙喂牲口陪她說說話,劉秀云這幾天怕是要悶得發瘋。
聽見自家婆娘的抱怨,杜建國爽朗一笑,抬手就在劉秀云的臀上拍了一下。
“你作甚!”
劉秀云頓時羞得滿臉通紅,渾身過電似的一顫,連忙往后退了幾步。
“哎呀,媳婦,沒打疼吧?來,我給你揉一揉。”
杜建國一臉壞笑,不由分說就把劉秀云摟進懷里,大手輕輕揉著剛才拍過的地方。
“哎呀,臊死了,放開!你放開我!”
杜建國卻全然不顧,女人不管是知識分子還是村里姑娘,嫁了人,心里總歸是惦記著自家男人的。
他也清楚,打獵不比種地,他需要隔三差五就往外跑,偶爾挨兩句埋怨再正常不過。
杜建國伸手捏住劉秀云的下巴,道:“咋的,這幾天不在家,想你男人我了?”
“誰稀得想你!”劉秀云一甩頭掙脫開來,越想越氣,咬了咬牙,抬腳狠狠踩在杜建國的腳趾上。
杜建國頓時疼得呲牙咧嘴:“你這婆娘,下手還真夠狠的!”
劉秀云傲嬌地一揚下巴,哼了一聲:“知道我不好對付了吧?往后咱倆可都是林業局的同事了,老話怎么說的?相敬如賓,懂不懂?別老是動手動腳、拉拉扯扯的,不然我直接到局長那兒參你一本!”
杜建國故意裝出一臉茫然:“相敬如賓?那是咋個相敬如賓法?”
劉秀云板著臉道:“就是哪怕睡在一塊兒,你也不能碰我,咱倆得分席而睡!”
杜建國當即拍了拍胸脯:“放心吧媳婦,我保證做到!”
這話一出,劉秀云反倒愣了,狐疑地盯著他:“你來真的?”
她本來只是隨口說笑,壓根沒覺得杜建國能忍得住。
在她眼里,自家男人就跟頭發情的公牛似的,怎么可能熬得住?
杜建國咧嘴一笑,一臉壞相:“在床上相敬如賓,這有啥難的?咱家又沒床,只有土炕。放心媳婦,這輩子我都不買床,咱倆就在炕上膩一輩子。”
話音剛落,他一把就將劉秀云抱了起來。
劉秀云兩只手慌亂地拍打著他的后背,同時驚呼出聲:“哎呀,你小心點!還有肚子里的娃呢!”
“床和炕不都一個意思嗎?你剛才答應了不碰我……別解我衣服……別脫褲子啊……”
聲音很快變了調。
杜建國這幾天沒回家,心里早就惦記著媳婦,實打實跟媳婦膩歪到了傍晚六七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