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跑到安其昌的住處,一腳踢開了門,對著安其昌大罵道:“惡賊,我夫妻可憐你病到命絕,給你方便,你為何痛殺我妻,還把她頭藏起來了?”
他的眼睛瞪得滾圓,仿佛要噴出火來,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,身體因為憤怒而不停地顫抖。
安其昌聽到梁華成的指責,頓時愣住了,臉上寫滿了無辜和驚訝。他連忙解釋道:“梁兄,你誤會了,昨晚我父親突然來了,我一直和他在一起,根本沒有出去,怎么可能殺你的妻子呢?”
他的聲音急切而誠懇,眼神中透露出焦急和無奈,試圖讓梁華成相信他的話。
安潤也在一旁作證,說昨晚他和兒子一直都在店里,沒有離開過。他的表情嚴肅而認真,語氣堅定,希望能為兒子洗清冤屈。
梁華成卻不相信他們的話,他認為這是安其昌和安潤在狡辯,是為了逃避罪責而編造的謊。他憤怒地說道:“不是你還有誰?昨晚我們明明約好了,你卻沒來,我妻子就被殺了,這難道是巧合嗎?”
他的心中充滿了怨恨,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,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。
安其昌百口莫辯,他知道現在無論怎么解釋,梁華成也不會相信他。他感到無比的絕望和無助,仿佛陷入了一個無法掙脫的黑暗深淵。
無奈之下,梁華成只好將安其昌告上了官府。他在訴狀中寫道:“狀告為挾仇殺命事:淫豪安其昌,風流嫖蕩,窺伺成妻姿色蓋世,無計成奸,積思成病。昌父安潤翻致怨恨,七月十三夜,潛刀入室,殺死成妻,割去一首,匿無尋蹤。乞究成妻人頭,懲奸償命??薷??!?
這份訴狀辭激烈,字字飽含著梁華成的悲憤與仇恨,他希望官府能夠為他主持公道,嚴懲兇手。
安潤則給出辯詞:“狀訴為移殃事:其昌孤客,病染相思,用銀五兩,明買華成通奸。伊妻約以夜會,尚未成奸。適昌父遠到,勢難赴約。即夜成妻被誰妒殺,竊去一首,移禍昌父。子私買奸,豈達父知,性縱蠢暴,敢輕sharen。彼系土娼,必爭風致殺,昌父何與,乞詳情洞豁。叩訴?!?
安潤的辯詞條理清晰,試圖從各個角度為兒子開脫罪責,將矛頭指向了其他人,讓案件的真相更加撲朔迷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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