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洗的字中規中矩,卻渾厚有力。
不似楚默的字飄逸輕靈,變幻其中。
鄭妥說他少了一些歷練,假以時日定能超過他。
喬疏的簪花小楷排在了王海的前面。
王海的字落了后。
但他卻依然高興,至少他孫子的字已經夠看了。
王博跟著團子在山麓學院天天練習書寫,練習腿腳功夫,整個人勻稱了一些,略顯了一點身段。
雖然不如團子矯健。但是比起王家的男人,那是更帥了。
鄭妥由剛開始的不太愿意和大家交流,到后來跟大家在京華酒樓待了整整一日,吃過晚飯才跟大家告別。
他甚至跟楚默約好下次一起去墨寶閣看字畫……
傅家偏院。
傅探冉狀告喬疏一計不成,很是生氣。
今日又到了跟歐陽林美幽會的時間。
兩人酣暢淋漓,忘記了一切煩惱。
小桃被安排近身服侍。
累出了一身汗。比起真正干活的二人還累。
l力活呀。
真會玩。
小桃恨死了。
憋屈死了。
她想起吳蓮說的,喬家二小姐若是有辦法會幫她的。
她就一直等著,等著哪天不用待在歐陽林美的身邊,不用受著這憋屈。
不用聞著那味道……
她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,服侍歐陽林美舒舒服服。
她把歐陽林美服侍好了,自已就可以活的舒服些。
小桃看著高高的院墻,還有那扇總是緊閉的大門。
要是來一場捉奸多好玩……
山麓學院。
王博拿著一本書實在看不下去。
“謝團,你說我祖父跟賀大伯今日在大京逛什么呢?”
團子還沒來得及回答,剛進來的紀峰插嘴道,“是逛窯子了?”
王博的話被紀峰接了去,整個人愣住了,嗷了一聲,道,“紀峰,有你這樣說我祖父的嘛。”
“啊?我還以為你們在議論朝廷清查官員逛窯子的事情。”紀峰說道。
他前幾日休沐,聽到祖父在家跟他父親說起朝廷有官員逛窯子被巡防司的人拿住。皇顏大怒,要徹查朝中官員腐敗之風。
“你們不知道吧,這段時間,朝中官員外面有外室的,都在暗暗送走,就怕被皇上的人查到。不但如此,就是他們的兒女都被嚴禁出入風月之所。要是抓住,父母孩子夫君妻子都要被牽連。”
他祖父把他父親叫到身邊來,就是問他父親在外面可有偷偷藏著女人。
他父親當然搖頭,保證外頭沒有女人。
但是,他發現,從祖父書房出來的父親趕緊帶著自已的貼身隨從出了門。
他祖父站在書房外面看著搖頭,“哼,要為人不知,除非已莫為。”
原來他祖父知道他父親在外面養了女人呢,只是給了他父親面子,敲打一番。要是執迷不悟,祖父定會親自出手。
當朝皇上為人正直,朝綱穩定清廉。
但是還是有一些官員免不了驕奢淫逸。
春香樓花魁死在了某個官員手中被有心人告上了朝堂。
皇上動了大怒,某個官員被下了牢房,此事轟動了整個朝堂。
王博不確定自已父親在外面有沒有女人,家里倒是有一個小妾。但是紀峰說,家里的小妾不會查,只要不寵妾滅妻讓官知道舉報就成,否則參上一本也是難免的。
“青州這樣的地方,朝廷應該管不到吧。”王博懷著僥幸問。
紀峰瞥了一眼王博,很有深意,”誰知道呢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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