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回眸看向西廂房,“不應該吧?他若離開,肯定會知會我們一聲?!?
秦珩不知為何,突然沒了心思和妍花前月下。
他道:“不早了,我們回屋吧?!?
“好?!?
二人手牽手,返回西廂房。
屋內哪還有騫王的身影?
秦珩微微蹙眉,“這死哥還真跑了?大半夜的,他要去哪?怎么不吭一聲?”
妍抿抿唇,總覺得騫王貿然離開,肯定有事。
安靜片刻,秦珩道:“不行!我得去找找他。這里不比人頭攢動的繁華都市,這種偏僻地方怪才輩出,天外有天,鬼外有鬼。他性子魯莽沖動,又睚眥必報,萬一他莽撞行事,被人打得魂飛魄散,就慘了。”
妍道:“我陪你一起去?!?
秦珩伸手將她攬進懷中,抱抱她,“不早了,你先歇息。找鬼這種活,哪能讓你一個女人去?”
他轉身邁開長腿就朝門口走去。
走了幾步,他又擔心妍。
在他眼里,妍美貌無雙,又是小小一個,柔弱無骨,沒有任何戰斗力。
那步六孤若趁他不在,垂涎妍的美貌怎么辦?
雖然他看著不像壞鬼,但鬼仙始終帶了個鬼字。
他是男人,最懂男人,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男鬼更甚,只要是公的,夜晚都很容易誘發獸性,何況那鬼仙能和男人一樣男歡女愛。
他轉身折回來,“算了,你跟我一起去找吧?!?
“好?!?
二人手牽手一起朝外走。
剛出了房門,廳堂那邊傳來一道幽幽的男聲,“小子,腹誹誰呢?本仙會缺女人?再胡思亂想,污我名節,這破咒本仙不幫你們破了!你們另找他人去!”
秦珩腳下一頓。
這鬼仙隔著房間居然也能猜出他的心思?
不愧是修行近兩千年的老鬼。
秦珩朗聲道:“前輩,別生氣,我只是隨便想想。對了,我四哥去哪了?”
“他去哀牢山取那玄邈的遺體去了?!?
秦珩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的表情,“他取那死人的尸體做什么?”
“給你們破咒用?!?
秦珩眼底厭惡更濃,“破咒為什么要用那壞老頭的尸體?不能用別的嗎?”
步六孤閉眸緩緩道:“我的寶貝每一樣都珍貴無比,用玄邈的遺體破陣成本最低?!?
“你缺什么寶貝,喜歡什么,想要什么?我都可以送給你,彌補你,不用那壞老實的遺體行不行?我嫌惡心?!?
“哈哈哈哈!”
步六孤仰頭一陣長笑,“你們那些俗物,誰稀罕?行了,別說了,你倆安生地歇息去,別給我添亂?!?
秦珩只得道:“前輩,晚安?!?
步六孤懂了,說晚安顯年輕。
他生前,不說晚安的。
他回:“晚安?!?
秦珩握著妍的手,返回床前。
那床上有被褥,似乎是新的,好像從未被人睡過。
二人脫掉鞋子,躺上床。
秦珩將照亮用的手電筒關上。
他拉起被子給妍蓋好。
妍吸了吸鼻子,說:“不知為什么,我聞到這被子上好像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氣息?!?
秦珩立馬否決,“不可能,你從來沒來過這里,怎么可能有似曾相識的氣息?除非是在夢里。”
“真的?!卞麑⒈蛔永阶约罕亲由鲜箘判崃诵?,“有點熟悉?!?
秦珩反應很快,“這間房是不是以前b兒待的房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