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今晚不是蘇茵茵一個人在學校,不會像放假那樣碰到一個壞人,不知道那個壞人怎樣了,他被醫院的車接走后,蘇茵茵躺在床上,在回來后,就跟老漢打了電話過去,只不過是長話短說,畢竟長途,節約錢,在老漢說了幾句后,就是桂姨,聊了幾句就掛了,內容也很簡單,無非是我平安到達,老漢你要吃好,休息好,辛苦桂姨等.
明天,估計有不少學生陸續要到校,另外也有不少老師到校了,主要是商量下學生服裝的事,這是在放假前三四天,在會議上提出的內容,現在等他們來了后,再商量一個結果出來,放假前有大部分老師反對,但蘇茵茵并沒有說什么,只是讓他們在暑假期間去天府各小學以及沿海各省的小學看看.
第二天一大早,天還沒亮,蘇茵茵就起床,她洗了下臉后,伸下腰,先去洗臉刷牙,接著再去校外的田地,山下的學校可不是在半山的學校,如今學生多起來,萬一這些小家伙們跑進自己的田地,不小心搞壞了怎么辦,在學校搬來后,就沒有在校內種植.
太陽漸漸升高,曬得人脊背發燙。田里的活計終于告一段落,蘇茵茵走到田邊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,放下帆布包,拿起靠在樹干上的軍綠色水壺,仰頭灌了幾大口涼白開,清冽的水流沖刷著喉嚨的干渴,她長長舒了口氣,胸脯起伏。
目光掃過自己剛剛勞作過的田地,白菜苗喝足了水肥,嫩葉舒展,紫晶玉米的紫色芽尖在陽光下似乎又探高了一點點,谷苗青翠整齊,葉片上殘留的灰白粉末如同戰士的鎧甲,田埂壟溝干干凈凈,剛拔下的雜草在田埂外堆成了一個小堆兒,正被太陽曬蔫。
又快要成長起來了,還有2個多月,之前那一批,估計在這學校會待完,抬頭看山坡下的學校,新修起來的教學室以及學生宿舍,一種沉甸甸、沉入骨髓的滿足感取代了身體的疲憊,從腳底升騰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