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擺不平的事?”老張愣了一下,笑著說,“你說,只要我能幫,肯定幫。”
王主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飛快地說了一遍。
可話剛說完,電話那頭就沒了聲響。她疑惑地看了眼座機,屏幕還亮著,顯示正在通話。“老張?你還在聽嗎?”她又喊了一聲,聽筒里卻只傳來“嘟嘟”的忙音——對方還是掛了電話。
“啊!”王主任氣得渾身發抖,猛地把聽筒摔在桌上,黑色的座機被砸得晃了晃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巨響。可她還是不死心,又接連撥了三個號碼——有區里的干事,有曾經的老領導,還有平時稱兄道弟的“朋友”。
可無一例外,只要聽到“革委會”三個字,對方要么找借口匆匆掛斷,要么干脆直接掛電話,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愿說。
希望像被戳破的氣球,一點點癟了下去。王主任從一開始的自信滿滿,到后來的驚慌失措,再到如今的徹底絕望。
她“噗通”一聲坐在冰冷的木椅上,雙手捂著臉,壓抑的嗚咽聲漸漸變成了嚎啕大哭。
她想起游手好閑的兒子,想起剛生了孫子的兒媳,想起早就同床異夢、估摸著外面早就已經有人了,礙于他街道辦主任這個權利和名頭,才沒有太過分
“柱子,嬸子求求你了……”王主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頭發散亂地貼在臉上,平日里精致的妝容花得一塌糊涂,狼狽得像個棄婦,“你就放嬸子一馬吧!你讓我干什么都行!”
何雨柱皺著眉移開眼,語氣里滿是嫌惡:“王主任,你以前不是挺高高在上的嗎?易中海算計我的時候,你幫著他出主意;街坊鄰居被你刁難的時候,你怎么沒想過手下留情?再說,我猜你家里藏的民脂民膏,恐怕不少吧?就這么輕飄飄放過你,那些被你迫害的人,能甘心嗎?”
這話像針一樣扎在王主任心上。她見求饒沒用,反而被戳中了痛處,索性破罐子破摔,眼神怨毒地盯著何雨柱,惡狠狠地詛咒:“怪不得你爹要拋下你,跟那個寡婦遠走高飛!就你這冷血無情的性格,就該孤家寡人一輩子!永遠沒人疼,沒人愛!”
草,這還帶人身攻擊的?何雨柱眼神一冷,心里暗道——正好,最近練的五岳拳還沒找著人試手,就拿她練練。
他轉頭對門口的兩個男人說:“你們先去門外候著,沒我的話,別進來。”兩人不敢多問,聽話地退了出去,輕輕帶上了門。
門剛關上,屋里就傳來王主任凄慘的叫聲,那聲音又尖又利,一聲比一聲凄厲,聽得門外的兩人心里發毛。
寸頭男人猶豫了一下,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同伴說:“何隊這是真動手了?叫得也太慘了,咱倆要不進去勸勸?免得打出個好歹來,不好交代。”
同伴連忙搖頭,聲音壓得更低:“要去你去,我可不去——沒聽見何隊讓咱們候著嗎?萬一觸了他的霉頭,咱倆都得倒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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