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她去前院找秦京茹,想借點玉米面,正好趕上秦京茹煮了雞蛋,秦京茹偷偷塞給她兩個,結果剛要出門,就撞見許大茂冷不丁提前回家。
許大茂當場就發了火,把雞蛋摔在地上,還下了死命令,不許秦京茹再接濟賈家,說“我們家的東西,憑什么給外人”。
之后她磨破了嘴皮子,好話說盡,都沒能再從秦京茹那里摳出半點東西。
這沒良心的丫頭!秦淮茹暗自腹誹——當初要不是自己把她從農村帶回城里,她哪能嫁給許大茂,過上如今吃喝不愁的好日子?現在倒好,日子過好了,就把她這個堂姐拋到九霄云外了
“師傅,秦京茹就是個白眼狼!”秦淮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,語氣里滿是怨懟,聲音也提高了幾分,“她自己吃香的喝辣的,頓頓都有肉,哪里還記得我這個堂姐?
我前幾天還看見她,懷了五個多月的孕,穿著新做的碎花襖,氣色紅潤得很,臉上都透著光,神情也舒展,一看就是被許大茂養得極好,哪還記得我們娘幾個在苦海里泡著,連頓飽飯都吃不上!”
易中海出著主意:“許大茂的桃花債可不少,外面招惹的女人也多。把人尋來悄悄鬧上一場,既能挫挫許大茂的銳氣,也能殺殺你堂妹的得意勁兒,這不就行了?”
秦淮茹一聽,眼睛瞬間亮了,心里立刻動了心思——這主意好啊!許大茂最要面子,要是真有人鬧到家里來,他肯定下不來臺,而且秦京茹那脾氣肯定會跟許大茂鬧,說不定還得反過來求自己幫忙調解,到時候就能讓她們幫襯賈家了。
可轉念一想,她又有些猶豫,語氣里帶著幾分不確定:“這……這法子是好,可我一個婦道人家,哪里知道許大茂的那些爛事,又能去哪兒尋人啊?我連許大茂平時下鄉去哪些村子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這事可以求后院的老太太。”易中海頓了頓,話沒說透,“到時候你在這中間當個……就行了。”
挑撥離間。秦淮茹瞬間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。
她心里有些揣揣不安,覺得這事干得有些缺德,畢竟是讓人家家庭不和。
可腦海中一閃過秦京茹那張明媚妍麗的俏臉,想起她穿著新襖、吃著雞蛋的模樣,再對比自己天天啃窩頭的日子,那是她進了四合院后,就再也沒能擁有過的光彩,嫉妒的情緒瞬間像潮水般涌來,湮滅了她僅存的理智。
她咬了咬下唇,指尖用力掐了掐掌心,輕聲應道:“好,我聽師傅的。”
易中海現在還下不了床,沒辦法親自去跟聾老太說,便讓秦淮茹獨自去找聾老太。
秦淮茹心里清楚,聾老太向來不喜歡她——老太太眼尖得很,早就看出她吊著何雨柱,總找何雨柱幫忙,卻又不說清楚關系,覺得她心思太多,不實在,平時對她也沒什么好臉色。
這次為了這事,她只能硬著頭皮,攥著衣角,一路走到后院聾老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