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氣,胸口起伏得厲害,悻悻地跨上自行車,車座被他壓得“嘎吱”響。
他扭頭沒好氣地喊了一聲,那模樣,看著是生氣,實則已經服軟了:“還不上來?等著我八抬大轎請你呢?”
秦京茹看著他這副吃癟又無可奈何的模樣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那笑容里滿是勝利者的姿態。
她扶著車后座,穩穩當當地坐了上去,還不忘伸手拍了拍許大茂的后背,語氣輕快得像是剛喝了蜜:“走了,回家!”
一進家門,許大茂就一頭扎到床上,背對著秦京茹,悶頭不語,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,明擺著是還在賭氣,心里的那股火還沒消呢。
秦京茹原本還想著,夫妻沒有隔夜仇,只要許大茂服個軟,過來哄她兩句,說兩句好話,她便借坡下驢,把這事兒翻篇。
可沒成想,許大茂竟是半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,躺在床上跟個悶葫蘆似的。
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伸手去推搡許大茂,嘴里憤憤地罵道:“許大茂,你這是什么意思啊?合著是怪我打擾了你跟于海棠約會是吧?我看你就是賊心不死!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!”許大茂騰地一下坐起身,指著秦京茹的鼻子就罵,唾沫星子都快濺到秦京茹臉上了,“我要是真跟于海棠有一腿,還輪得著你嫁進門?
你別以為仗著懷了孕,我就不敢動你!我告訴你,我忍你很久了!”
秦京茹也是個火爆脾氣,哪里受得了這個氣。被他這話一激,當下就紅了眼,眼眶里的淚珠兒打轉,卻強忍著沒掉下來。
她轉身就摔門而出,她要去中院找堂姐秦淮茹,上回許大茂招惹的那個爛桃花,就是靠著秦淮茹出謀劃策才擺平的。
這次她也得去找堂姐訴訴苦,看能不能再幫她想想辦法,治治許大茂這不安分的心。
快步走到賈家,秦京茹一掀門簾進去,當即就被秦淮茹那青一塊紫一塊的臉給嚇了一大跳,驚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她瞪大了眼睛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,脫口問道:“姐,你這臉怎么成了這副模樣?青一塊紫一塊的,跟唱戲似的,是那個老妖婆賈張氏打的?”
秦京茹在屋里掃了一圈,里里外外都看了個遍,沒瞧見賈張氏的身影。
秦淮茹咬著牙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,那牙齒磨得“咯吱”響,語氣里滿是怨毒,“不是她,是何雨柱那個王八蛋打的!那個殺千刀的,下手忒狠了!”
“何雨柱?”秦京茹更驚訝了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“他怎么平白無故就打你,就沒個說法?”
“我早上跟易中海大爺一塊兒去派出所報案了,民警估摸著一會兒就過來問話。這回,我非得讓何雨柱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你還報案了?”秦京茹驚得合不攏嘴,滿臉不可思議,“至于鬧這么大嗎?在咱們鄉下,這種鄰里打架的事兒,頂多賠幾個錢,或者拎點雞鴨蛋上門賠個不是,也就完事了。”
“想輕易算了?門兒都沒有!”秦淮茹冷笑一聲,那笑聲里滿是寒意,眼底閃過一絲狠厲,“你姐我能讓他白打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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