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進屋,許大茂冷哼道,“你可真行啊!那么肥的一只鴨骨架,說送就送?秦淮茹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?今天要不是我攔著,養大了她的胃口,以后你就把整個家都搬給她算了!”
秦京茹也不甘示弱地回懟,“你也好意思說我?一頓烤鴨多少錢?你請那個于海棠吃倒是撈著什么好處了?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!人家正眼瞧過你嗎?”
秦京茹回家后就回過味兒來了,覺得像于海棠那么漂亮又精明的姑娘,不過是想占許大茂的便宜罷了,他一個已婚男人有家有口的,沒人愿意沾這份腥氣。
今時不同往日,秦京茹早已不是剛嫁過來時那個低眉順眼、溫柔小意的新媳婦了。
肚子里揣著許家的根兒,這就是天大的底氣,母憑子貴這四個字,在她身上算是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如今跟許大茂說話,她腰桿都挺直了不少,嗓門也亮堂了,底氣足得很。
許大茂自然心知肚明,也正是看在那未出世的孩子份上,才一再遷就她。
他被噎得啞口無,臉漲得通紅,胸口起伏了半天,愣是沒憋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半晌才軟了語氣,像是要拂去這惱人的話題“行,咱們老大不說老二!我不追究你被秦淮茹忽悠的事,你也別在我跟前提于海棠,聽見沒?咱倆井水不犯河水!”
秦京茹撇撇嘴,剛要應聲,突然想起一事,慢悠悠地開口,語氣里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,嘴角還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,“對了,忘了告訴你。
我姐被何雨柱打了,剛才你看見了吧,半邊臉腫得跟發面饅頭似的,都快成豬頭了。
聽說她咽不下這口氣,已經報了公安,估摸著這會兒,人就該上門了。”
許大茂方才光顧著跟秦淮茹爭執,竟沒細看她的臉,此刻一聽這話,臉上的漫不經心頓時散去,追問道:“這話當真?何雨柱那小子,真轉性了,連秦淮茹都舍得打,我還以為他就算打槐花也不會舍得打秦淮茹呢!”
“真不真的,等會兒看公安同志來不來,不就知道了?”秦京茹挑了挑眉,伸手摩挲著尚且平坦的小腹,嘴角的笑意更濃了,顯然是等著看這場好戲。
“你說的也是!”許大茂一拍大腿,眼睛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,差點沒跳起來。
何雨柱那小子,平日里跟他不對付,處處壓他一頭,這下可有好戲看了!
他當即決定,現在哪兒也不去,就等著瞧何雨柱的笑話!
而此刻,交道口派出所里,幾位民警正對著秦淮茹的報案記錄愁眉不展,一個個唉聲嘆氣,感覺愁得頭發都快白了,煙頭扔了一地,裊裊煙霧把屋子熏得云遮霧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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