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拉著他的手,蒼老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粗糙的手指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柱子,你這孩子,心眼就是實誠,是個好孩子啊!”
誰知第二天一早,聾老太就病倒了。她渾身滾燙,喉頭腫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消息傳到何家時,何雨柱正和妹妹何雨水坐在桌前吃早飯,何雨水咬了一口肉包,歪著腦袋想了半晌,忽然后知后覺地看向自家哥哥,眼神里帶著幾分了然:“哥,那碗羊肉湯,你是不是在里面動了什么手腳?”
“嗨,別說得這么難聽。”何雨柱喝了一口玉米粥,慢條斯理地道,“哥這是心疼老太太,給她補補身子呢。
羊肉本就是大補的東西,我不過是往里面加了點杏仁罷了。老太太這是補過了頭,上火加上過敏,才成了這副模樣。”
“那……那不會鬧出人命吧?”何雨水有些擔心,皺著眉頭道,“萬一老太太真有個三長兩短,到時候查到你頭上,可怎么辦?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她自己都只當是感染了風寒,等她發現吃藥不管用,再想著去大醫院正經瞧病的時候,怕是早就來不及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妹妹,似笑非笑地問:“怎么,覺得哥狠心?畢竟在旁人眼里,那老太太待我可不差。”
何雨水搖了搖頭,眼神里帶著幾分冷意:“她若真是對哥你好,當年就不會眼睜睜看著我餓肚子,卻袖手旁觀。
愛屋及烏的道理我懂,她心里根本就沒把咱們兄妹倆當回事。”
“好雨水,”何雨柱欣慰地笑了,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發,“哥果然沒白疼你。”
這種法子,是何雨柱思來想去,又靠著未來推演得出的最穩妥的辦法。
明著舉報聾老太會吸引他背后的勢力,何雨柱可不想大好年華給聾老太陪葬,既然如此,不如干脆讓她永遠消失。
反正她已是八十二歲的高齡,就算沒了,在旁人看來也算是活夠本了。
為了防止聾老太找上門來求助,何雨柱特意叮囑何雨水:“這幾天我要在廠里‘加班’,你別在家開火做飯了,自己去外面買點吃的,吃完再回家,別隨便給人開門。”
就這么耗了整整三天。
周三傍晚,何雨柱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下了班,連晚飯都沒吃,直奔聾老太的屋子里。
聾老太正懨懨地窩在被子里,原本就瘦小的身子,此刻更是瘦得脫了形,嶙峋的骨架將薄薄的被子撐起一個小小的弧度,看著觸目驚心。
她聽到動靜,艱難地睜開眼,渾濁的眼珠轉了轉,看到來人是何雨柱,眼里驟然迸發出一絲光亮,枯瘦如柴的手從被窩里伸出來,指著自己腫脹的喉嚨,急切地比畫著,嘴里發出嗬嗬的聲響,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“老太太,你是想讓我帶你去醫院看看?”何雨柱在飯桌旁坐下,慢悠悠地開口,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聾老太急切地點著頭,眼里滿是哀求的神色。這三天里,后院的李嬸來看過她一次,可根本看不懂她的手勢,只勸她好好歇著。
而易中海和秦淮茹,更是連影子都沒露過,怕是早就把她這個沒用的老婆子拋到九霄云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