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外租房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,這兩樣才是頂頂關鍵的,說什么都不能弄丟了!”
聽易中海這么一分析,秦淮茹心里更焦慮了,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淚瞬間又涌了上來。
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,她哽咽著哀嚎:“這可怎么辦呀!廠里這是要活生生逼死我呀!東旭要是還在就好了,他肯定能護著我和孩子們,不讓我們受這份罪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哭了半晌,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又心灰意冷地擺了擺手,語氣滿是絕望,“算了,橫豎都是我命苦,這輩子就該受這些罪,我認了!易師傅,你也別管我了。”
易中海原本已經起了撒手不管的心思,覺得這爛攤子沒必要沾手,可聽秦淮茹主動說出這話,心里又開始猶豫起來。
秦淮茹確實是個難得的好媳婦兒,重情重義,又懂得看人臉色、體恤人,這也是他當初認定她,覺得能讓她真心實意給自己養老,晚年定然不會無依無靠的原因。
他當即沉下臉,語氣鄭重道:“淮茹,你說的這是什么話?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,東旭不在了,我這個當師傅的,自然有責任照看你們娘幾個,哪能眼睜睜看著你們走投無路?”
沉吟片刻,他像是下定了決心,給秦淮茹指了條明路,“你要不現在就去求求李廠長李懷德,你能不能留下來,說白了就是他一句話的事。
退一步講,就算實在留不下工作,那五塊錢的撫恤金和廠里的房子,也必須死死守住,絕不能丟!”
秦淮茹一聽這話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連忙用袖口胡亂抹了把眼淚,連連點頭,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:“易師傅,你說得對!我這就去求李廠長!”
說完,她急匆匆地朝著辦公樓的方向跑去,但她壓根不知道李懷德的辦公室在哪,只能一層一層、一間一間地挨著找。
這會兒已經是中午飯點了,秦淮茹滿心都是求人的事,渾然不覺饑餓,也忘記了時間,只看著辦公樓里大半房門都緊閉著,心里又氣又急,暗暗咒罵這些領導干部光拿工資不辦實事,就知道欺負她這樣沒靠山的可憐女人。
好在一番周折后,她總算找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。
李懷德對秦淮茹還有點模糊的印象,見她突然找上門來,眉頭微微一蹙,語氣平淡地問:“你有什么事?”
秦淮茹一見到李懷德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哭著哀求道:膝蓋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傳來一陣鈍痛,她卻渾然不覺,只是哭著苦苦哀求道:“李廠長,求求你放我一馬吧!
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啊,我們一家子老老小小都指著我這點工資養活呢,上有老下有小,沒了這份活計就活不下去了,求求你可憐可憐我,別清退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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