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瞇著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個頭發(fā)斑白、面色威嚴(yán)的男人,只當(dāng)是自己記混了。
她收回拳頭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,冷聲嘲諷道:“你媳婦兒方才嘴賤罵人、挑事的時候,你縮在屋里裝死,連個聲響都沒有?
這會兒倒急吼吼地跳出來護(hù)著了,真是有意思!”
院里的鄰居們,自打易中海露面,就再也不藏著掖著了。
原本扒著門縫、貼著墻根,探頭探腦偷偷看熱鬧的人,這會兒都大大方方地從屋里走出來,三三兩兩湊在一塊兒交頭接耳,眼神里滿是好奇和看熱鬧的意味。
聽見秦立夏這潑辣又直白的話,不少人都忍不住低低偷樂,嘴角壓都壓不住,還有人悄悄使眼色,生怕錯過了這精彩的場面。
“看不出來老易對賈張氏還挺上心,這護(hù)著的勁兒,要是翠蓮回來了,瞧見這一幕,不得寒心?”有個穿藍(lán)布衫的大媽,湊在身邊的鄰居耳邊小聲嘀咕,聲音壓得極低,卻還是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。
“拉倒吧,翠蓮那去了大西北,這年頭,去了大西北的人,有幾個能活著回來的?就算能活下去,也指不定會在那邊扎根。”旁邊的另一個鄰居立馬接話反駁,語氣里帶著點說不清的唏噓和感慨。
這些閑碎語飄進(jìn)易中海耳朵里,膈應(yīng)得他心里一陣發(fā)悶,像是堵了一團(tuán)棉花,喘不過氣來,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,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他沉默了。說是為了秦淮茹吧,他這后公公護(hù)著兒媳,怕平白落人口舌,惹來更多閑話。
說是為了賈張氏吧,那女人的潑皮模樣、無理取鬧,他打心底里覺得惡心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壓著心里的不快和膈應(yīng),對著秦立夏沉聲道:“這是四九城南鑼鼓巷的四合院,是講規(guī)矩、守王法的地方,不是你們秦家村的野地,想打就打,想罵就罵!
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打人,那是犯法的!真要是鬧到街道辦,吃不了兜著走的,可是你!”
賈張氏一聽“街道辦”三個字,立馬來勁了,從秦淮茹身后躥了出來,頭發(fā)有些凌亂,臉上還帶著幾分狼狽,卻依舊氣焰囂張,跳著腳嚷嚷:“對!趕緊報街道辦!
讓她賠我醫(yī)藥費,賠我精神損失費!她動手打我,還罵我,不能就這么算了,必須賠前給我!”
秦立夏嗤笑一聲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,抱著胳膊,身子微微后仰,半點不讓步,語氣里滿是挑釁:“報啊!有本事你就報!誰不報誰是孫子!
我倒要去街道辦問問領(lǐng)導(dǎo),這四合院里有個滿嘴噴糞、見誰罵誰、無事生非的老婆子,怎么還能安安穩(wěn)穩(wěn)住這么多年,沒被人打死,算她命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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