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毫不在意地坐回飯桌,見棒梗還傻站著,連忙招手:“棒梗,快過來吃飯!天大地大,肚子最大!管他誰被抓,先吃飽再說!”
秦淮茹去到那座熟悉的小院,還是那透著生人勿近威嚴的那二開門。
她深吸一口氣,“我找那爺。”
“等著。”
那二說完,“哐當”一聲,又重重關上了門,把秦淮茹獨自晾在冷風中。
過了一會兒,門重新打開。
秦淮茹剛要邁步進門,就被那二伸手攔住,臉色冷漠,語氣生硬:“爺不想見你,回去吧。”
秦淮茹瞪大雙眼,不敢置信,滿心委屈。
好歹也曾有過一夜情份,怎么能說不見就不見。
她不甘心,也不能甘心——易中海還在派出所,賈家還在等著她!
趁著那二關門的瞬間,她硬是用身子往門縫里擠,肩膀被木門狠狠夾了一下,疼得她低低嬌喊一聲:“哎喲——”
眼眶一紅,眼淚瞬間涌了上來。
她淚眼汪汪、楚楚可憐地抬頭,聲音柔弱又急切:“我真的有很急的急事求那爺,是救命的事!求你通融一下,讓我見他一面!”
“爺說了沒空就是沒空!你再糾纏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那二眼神兇狠,一把推開秦淮茹。
“哐當——”大門被毫不留情、重重關上,徹底隔絕了內外。
秦淮茹站在緊閉的院門前,環顧冷清、寂靜的胡同,心里一片茫然、無助、絕望。
可一想到易中海被抓、賈家徹底沒了依靠,她咬碎了牙,硬是站在門口不肯走,死守著最后一絲希望。
就在這時——
“轟隆——!”
一聲驚雷在天空炸響,低沉、壓抑。
烏云瞬間壓頂,狂風乍起,眼看就要下起傾盆大雨。
秦淮茹抬頭望天,臉色慘白,心里暗暗叫苦:
不會這么倒霉吧……偏偏在這種時候,要下雨了!
院子里,寬敞氣派的正堂里,那爺單手支著額頭,閉目假寐,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。
沉默許久,他忽然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、淡漠,“秦淮茹還在外面?”
那二立刻轉身出去查看,很快回來躬身回話,態度恭敬:“爺,人還在外面,一直沒走。”
“去把她帶進來,讓人伺候她洗漱干凈。”那爺淡淡吩咐。
一旁服侍的玉巧臉色一沉,嫉妒與不滿瞬間涌上心頭,忍不住多嘴:“爺,她不過是個寡婦,您何必對她這么上心?”
話剛落,那爺驟然睜開眼睛,橫了玉巧一眼。
那眼神冷得像冰刃、利得像刀鋒,幾乎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玉巧嚇得雙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渾身發抖,面無血色,連連磕頭求饒:“爺!是玉巧多嘴了!是玉巧不懂事!求爺饒命!求爺饒命啊!”
“要不是看你跟我多年、忠心耿耿,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。”那爺聲音沒有半分溫度,冷漠刺骨:
“自己下去領十鞭子,反省思過。再有下次,亂棍打死。”
“玉巧知錯了……玉巧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玉巧伏在地上,聲音哽咽、顫抖,連頭都不敢抬,嚇得魂不附體。
“下去吧。”那爺淡淡揮手,語氣不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