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吧。”那爺?shù)瓝]手，語氣不耐：

“晚上別掃了爺?shù)呐d。”

那爺輕輕摩挲著拇指上碧綠的玉扳指，神色淡漠、眼神深邃，自始至終，沒有再看玉巧一眼。

“玉巧這就讓人伺候好秦姑娘。”玉巧顫巍巍、跌跌撞撞地站起身，恭敬地退出門外。

屋外的丫鬟6連忙扶住她，小聲關(guān)切地問，“玉巧姑娘，您沒事吧？”

玉巧臉色鐵青、眼神怨毒，死死咬著牙，從牙縫里狠狠擠出一句話，滿是不甘與嫉妒：

“我倒是小瞧了這個寡婦。”

伺候玉巧的丫鬟左右張望了一眼，見四下無人，壓低了聲音，帶著幾分試探，“姑娘，要不……奴婢給那個秦淮茹一點(diǎn)顏色瞧瞧？”

玉巧猛地轉(zhuǎn)過頭，眼神凌厲如刀，嚇得小丫鬟瞬間腿一軟。

“蠢貨！你是嫌我活得太安穩(wěn)，想害死我嗎！爺今晚正要用她，你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動手，是想讓那爺遷怒于我？”

小丫鬟嚇得渾身發(fā)抖，連連低頭：“奴婢不敢，奴婢只是……只是看她一個外來的寡婦，也配……”

“配不配，輪得到你說話？”玉巧冷笑一聲，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陰狠，嘴角勾起一抹歹毒的弧度，“今晚暫且不動她。

她不是在外面還有三個拖油瓶嗎？等過幾日，咱們悄悄往外傳些風(fēng)聲，添油加醋地往外說，保管讓她在四九城抬不起頭，讓她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，沒臉見人！”

這話一出，小丫鬟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意思，臉上瞬間堆起諂媚又附和的笑容，連連點(diǎn)頭：“姑娘高明！”

玉巧冷冷瞥了她一眼，沒再多說，只是那眼神里的嫉妒與怨毒，卻像藤蔓一樣，在心底瘋狂滋長。

她在這院里伺候這么久，憑什么一個從四合院里出來的寡婦，一進(jìn)來就能被那爺看中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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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甘心。

與此同時(shí)，內(nèi)院深處。

秦淮茹被那面無表情的那二領(lǐng)進(jìn)了大門。

一腳踏進(jìn)這座深宅的那一刻，她就清楚地感覺到，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。這里的一磚一瓦、一草一木，都透著一種與外面截然不同的氣派，也透著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。

她沒有反抗，也反抗不了。

剛一進(jìn)門，兩個穿著統(tǒng)一服飾、面容清秀的小丫鬟就上前一步，一左一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
動作看似恭敬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

“秦姑娘，隨我們來吧。”

又是和上一次一模一樣的流程。

沐浴，更衣。

溫?zé)岬乃^肩頭，秦淮茹卻只覺得渾身冰冷，從頭頂涼到腳底。

她看著水面上自己彷徨的倒影，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，疼得喘不過氣。

她心里比誰都清楚，自己這一步踏進(jìn)來，究竟是要做什么。

為了易中海，為了那個在她眼里亦師亦父、幫了她這么多年的男人，她把自己當(dāng)成了一件東西，一件可以用來交換、用來討好、用來求情的籌碼。

可就算如此，她骨子里殘存的那一點(diǎn)點(diǎn)尊嚴(yán)，依舊在無聲地掙扎、在痛苦地吶喊，屈辱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，幾乎要把整個人都吞噬。

她閉上眼，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，融進(jìn)溫?zé)岬乃铮Р灰姟?

罷了……

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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