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把易中海救出來,只要能讓賈家不至于徹底垮掉,她這點委屈,又算得了什么呢?
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還會害羞、還會憧憬好日子的小姑娘了,她是三個孩子的母親,是一個被生活磋磨了無數遍的寡婦。
為了活下去,為了家人,她什么都能忍。
寢室之內,雕花拔步床,輕紗幔帳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。
門軸輕輕轉動,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,那爺緩步走了進來。
他的目光落在局促不安、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的秦淮茹身上,沒有半分憐惜,只有冷漠與審視。
下一刻,他沒有半句多余的話,上前一步,抬手將秦淮茹狠狠摁了下去。
秦淮茹渾身猛地一僵。
一股濃烈的、屬于陌生男子的氣息撲面而來,瞬間充斥了她的鼻腔。
……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尾凝結,眼眶瞬間泛紅,臉頰也漲得通紅。
那股氣息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幾欲作嘔。
她想躲,想掙扎,卻被死死壓制住,滿是無力感。
那爺的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粗暴,一把將她拉起,隨手一扯,身上那層輕薄的紗衣便滑落下去,他沒有半分溫柔,直接將人推倒在柔軟卻冰冷的床榻之上。
秦淮茹覺得她像一片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落葉,身不由己,任人擺布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切終于歸于平靜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男歡女愛后的異樣氣味。
秦淮茹渾身酸軟無力,她撐著發軟的胳膊,勉強從床榻上坐起身,凌亂的發絲貼在蒼白的臉頰上,眼神空洞,卻又帶著一絲最后的期盼。
她看著那個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衫、背影冷漠的男人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帶著卑微到塵埃里的乞求:“那爺……求求你,幫幫我。”
那爺系衣衫的手微微一頓,緩緩回過頭。
他眉心輕輕一蹙,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與輕慢,語氣淡漠得像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:“救那個八級鉗工,易中海?”
“就憑你陪我這一次,還不夠格。”輕飄飄一句話,卻像一把重錘,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心上。
她整個人都懵了,眼睛瞬間睜大,一臉不敢置信。
原本以為,自己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,總能夠讓對方出手把易中海給救出來了,沒想到……
她慌了,徹底慌了。
她顧不上身上的狼狽,急切道,“那你想怎么樣?我都已經……都已經這樣了,您還要我怎么做?”
那爺嗤笑一聲,語氣刻薄至極:“你不僅是個寡婦,還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。我愿意碰你,愿意給你這個機會,已經算是你天大的福氣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進秦淮茹的心臟。
積壓已久的委屈、屈辱、憤怒,在這一刻瞬間爆發。
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,猛地抬起頭,紅著眼睛反駁:“既然覺得我臟,覺得我不配,那又何必碰我!”
那爺臉上沒有絲毫波瀾,反而笑得更加坦蕩,說出的話也更加傷人,“你長得不錯,身段也好。送上門的便宜,我為什么不占?”
直白、赤裸、毫不遮掩。
每一個字,都在狠狠踐踏秦淮茹最后的尊嚴。
她胸口劇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卻死死咬著牙不讓它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