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胸口劇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卻死死咬著牙不讓它掉下來。
她恨,恨眼前這個男人的薄情寡義,恨他的冷漠殘酷。
可她更恨自己。
恨自己無能為力,永遠要被人拿捏,毫無尊嚴。
良久,她身上的鋒芒一點點褪去,所有的憤怒都化作了無力的妥協。
她聲音軟了下來,低低的,帶著絕望的乞求:
“那爺……只要您肯幫我這一次,只要您能把易中海救出來。
往后……往后我隨叫隨到,您讓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可那爺依舊搖了搖頭,語氣強硬,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:“不夠,我要你搬進這座院里來住,直到我玩膩為止。”
秦淮茹臉色一白,下意識地搖頭,聲音帶著哭腔:“不行……我家里還有三個孩子,我婆婆還在家里等著我,我不能……我不能就這樣丟下他們不管啊……”
那爺眼神淡漠地掃過她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,語氣輕佻又冷漠:“路自己選。”
“也許,一兩個月我就對你膩了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他在逼她。
秦淮茹呆呆地坐在那里,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,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靈魂。
無數念頭在腦海里瘋狂交織,最后,全都化作一片死寂。
她緩緩閉上眼,兩行淚水終于滑落。
良久,她聽見自己用一種顫抖到幾乎聽不清的聲音,輕輕吐出兩個字:“……好。”
話音落下的那一刻,她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撐,躺倒在床上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那爺見狀,發出一陣志得意滿、暢快淋漓的大笑。
那笑聲里,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快意,充滿了對她這份妥協的不屑。
笑罷,他不再多看榻上那個如同斷線木偶一般的女人一眼,轉身大步踏出了寢室。
門外的腳步聲剛剛遠去,屋內又響起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。
秦淮茹勉強支起酸軟的身子,抬頭望去,只見玉巧帶著兩個小丫鬟,從門外緩緩走了進來。
玉巧的目光一落在秦淮茹身上,那雙眼睛里的嫉妒就幾乎要燃燒起來,化作熊熊焰火,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徹底吞噬。
剛才她跟那爺狹路相逢,得知那爺要將這個女人留下來,這個消息,讓她嫉妒得快要發瘋。
看到明顯被狠狠疼愛過的秦淮茹,她忍不住譏諷道,“沒想到啊,你一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,倒是挺有能耐,一進來就把那爺迷得團團轉。”
秦淮茹不是傻子,上一次來這里,她就已經看出來,這個玉巧對自己充滿了敵意。
平日里在四合院里,她為了生活,為了孩子,習慣了裝溫順、裝柔弱、裝可憐,像一只人畜無害的小白兔。
可她心里清楚,自己不是真的軟弱可欺。
如今,她要在這座深宅里落腳,不知道要住多久,若是一開始就忍氣吞聲,任由玉巧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,那往后的日子,只會更加難熬。
喜歡穿四合院當傻柱,幫賈家全靠嘴幫請大家收藏:()穿四合院當傻柱,幫賈家全靠嘴幫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