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拿起筷子,夾了一口涼菜,慢悠悠地瞥他一眼:“你一個有妻有女的人,跑到我這個光棍漢面前說這話,好意思嗎?”
許大茂被噎了一下,仔細一想,還真是這么個理。
人家何雨柱一把年紀,連個媳婦都沒有,天天一個人吃、一個人睡,他倒好,老婆孩子熱炕頭,還在這兒喊委屈,說出去確實有點不地道。
許大茂心里訕訕,端起酒杯呷了一口白酒,辣得他一咧嘴,怨氣又上來了:
“柱爺,你是不知道啊!秦京茹生完孩子,那脾氣、那嬌氣勁兒,我瞧著比于海棠還厲害兩分!
于海棠好歹是城里姑娘,嬌氣點也就算了,她秦京茹一個農村出來的,怎么還這么難伺候?”
何雨柱眼睛一挑,故意逗他:“再給你一次重新選的機會,你選于海棠,還是選秦京茹?”
許大茂眨巴眨巴嘴,猶豫了一下,還是搖搖頭:“于海棠那花銷,我可承擔不起。穿的、戴的、吃的、用的,樣樣都要好的,我這點工資,夠她造幾天?娶回家,我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喝西北風?”
嘴上這么說,許大茂心里卻飄向了另一個人——婁曉娥。
一想起婁曉娥,他心里就癢癢的。
那皮膚,白得像是天天泡在牛奶里,嫩得一掐就能出水;那氣質,那談吐,哪是秦京茹一個村妞能比的?
更別說婁家那家底,隨便從指縫里漏出一點來,都夠他許大茂舒舒服服過一輩子。
不過轉念一想,許大茂又自我安慰:好在沒跟婁家扯上關系,不然現在指不定惹上什么麻煩。
秦京茹雖然嬌氣、雖然嘮叨,可好歹踏實、不亂花錢,也不會給他惹大禍,比上不足,比下……也算有余吧。
何雨柱看他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,心里跟明鏡似的,嘴上卻熱絡地勸:“大茂,不是我說你,秦京茹再嬌氣,也是給你生了孩子的人。
閨女怎么了?閨女是貼心小棉襖。我看你這滿月酒,還是該辦一下。”
許大茂抬眼:“辦?給丫頭辦?不讓人笑掉大牙?”
“笑什么笑?”何雨柱把酒杯一頓,聲音提高幾分,“你辦了,恰恰能證明你許大茂不重男輕女,心胸敞亮!
再說了,你那閨女眉眼周正,小模樣俊得很,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,等長大了,你就等著享閨女的福吧!”
何雨柱這一通說得漂亮又好聽,反正動動嘴皮子,又不掉一塊肉。
許大茂本來就好面子,最愛聽人捧,一聽這話,眼睛頓時亮了,心里那點不愿意,一下子就松動了大半。
“柱爺,你這話……還真有點道理!”許大茂一拍大腿,“要不,滿月酒這事,還讓你那徒弟幫忙操持?”
何雨柱爽快點頭:“沒問題!還是跟上次一樣的標準?八碟八碗?”
許大茂臉上的興奮勁兒忽然一僵,猶豫了一下,小聲道:“要不……稍微便宜一點?反正就是個滿月酒,意思意思就行了,不用那么鋪張。”
何雨柱一聽,頓時稀奇了。
這可不像是許大茂能說出來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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