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立刻明白，自己說錯話了，戳到了秦京茹的痛處，連忙閉上嘴，心里卻依舊替秦京茹不值。

何雨柱轉(zhuǎn)身出去，心里默默給許大茂點(diǎn)了根蠟——這小子，這回麻煩大了。

何雨柱買完熱氣騰騰的早飯回來，豆?jié){、油條、肉包子，剛走到病房門口，就看見何雨水站在門外，一臉尷尬，進(jìn)退兩難。

“雨水，你杵在這兒干什么？怎么不進(jìn)去？”

何雨水剛要說話，病房里就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，聲音之大，幾乎要把門震開。

是許大茂和秦京茹。

不知道許大茂什么時候來的。

屋里，吵得天翻地覆。

“我為什么不在家？還不是因為你不讓我上床睡！”

秦京茹又氣又笑，眼淚直流，“孩子半夜要喂奶、要換尿布，你搭過一次手嗎？白天讓你搭把手都是苦大仇深的模樣，我讓你睡地上的原因你想過嗎？

不就是因為你橫在床外邊，我爬上爬下都不方便嗎？活全是我一個人的，要不是我還在月子里，怕是飯都得我親自做，你當(dāng)甩手掌柜，還有理了？”

“照顧孩子本來就是你們女人的活！”許大茂理直氣壯，“你去院里打聽打聽，誰家女人不是這么過來的？

生孩子、帶孩子、伺候男人，天經(jīng)地義！就你矯情，就你金貴！”

“許大茂，你再說一句！”秦京茹尖聲嘶吼。

“再說一百句我也是這話！”許大茂梗著脖子，半點(diǎn)不讓。

話音剛落，病床上的孩子被驚醒，“哇”的一聲大哭起來，哭聲尖銳，聽得人心煩。

許大茂頓時更躁了，脫口就罵：“媽的！這孩子怎么這么煩！一天到晚就知道哭！秦京茹，你趕緊哄哄她！別讓她哭了！”

秦京茹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眼睛都紅了。

她死死盯著許大茂，一字一句，咬牙切齒：

“孩子她爹是死了嗎？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嗎？

憑什么什么都指著我一個當(dāng)媽的？你當(dāng)?shù)模筒荒鼙б槐А⒑逡缓澹俊?

她就是要逼許大茂承擔(dān)一點(diǎn)責(zé)任。

可許大茂是什么人？

他從來就不是能受委屈的人。

他臉色一沉，話越說越難聽，越說越過火：“我娶你回來，是過日子的，不是娶個祖宗回來供著！我許大茂，也不會被一個丫頭片子拴住。

秦京茹，你打錯算盤了！我可不是你爸那樣窩窩囊囊的男人，一輩子被你媽管得死死的，一點(diǎn)出息都沒有！”

“許大茂！你再說一遍！”

許大茂自知失，可他好面子，死不認(rèn)錯，反而梗著脖子，硬撐著大聲道：“我哪句話說錯了？

我們四九城的男人，就沒有怕老婆的！你要是想管著我、拿捏我，趁早找下一個！”

秦京茹身子一晃，幾乎站不穩(wěn)。

她聲音發(fā)顫，不敢相信：“你……你想把我休了？”

“現(xiàn)在是新社會，不叫休，叫離婚！”許大茂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，“我就是覺得，你要是總想掌控我，咱倆也別勉強(qiáng)，好聚好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