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扯開嗓子尖聲哭喊起來:“哎呦喂!家里進賊了!哪個喪盡天良的狗東西,居然把我家的屋門都給拆了!
閆富貴,你趕緊給我滾過來,你這個一大爺是怎么當的,院里進賊你都不管,我家的損失你必須全額賠償,少一個子兒都不行!”
賈張氏一邊撕心裂肺地哭喊咒罵,一邊邁開步子,氣勢洶洶地朝著中院與前院銜接的月亮門走去,打算直接去找閆富貴大鬧一場,不拿到賠償絕不罷休,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模樣有多滑稽可笑。
易中海見狀眼疾手快,一個箭步沖上前,伸手死死抓住賈張氏的胳膊,用力將她拽了回來,壓低聲音,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厲聲喝道:“賈張氏,你能不能別在這里發神經,大庭廣眾之下撒潑打滾,你不嫌丟人,我都替你臊得慌!”
賈張氏被易中海拽得一個趔趄,當即勃然大怒,猛地甩開他的手,惡聲惡氣地瞪著易中海,唾沫星子隨著話語四處飛濺:“不是你家的東西,你自然不心疼不著急!
都怪你,要不是在路上跟我吵吵鬧鬧耽誤時間,咱們早就到家了,說不定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,這一切全都是你的錯!”
易中海看著賈張氏顛倒黑白、蠻不講理的模樣,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,頭疼欲裂,他是真的打心底里服氣,也越發好奇當初老賈究竟是如何忍受賈張氏這么多年的胡攪蠻纏。
他不過才跟賈張氏單獨相處幾天時間,就已經被她氣得無數次胸悶氣短,再多待幾天,恐怕真的要折壽。
他深吸一口氣,指著那扇破門,語氣冰冷到極致:“賈張氏,你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,這房門本來就是這樣,是我之前生氣踢壞的,根本沒有什么賊,你別再在這里無理取鬧,惹得全院人看笑話。”
賈張氏聞愣在原地,嘴巴張得老大,半天合不攏,她渾濁的眼珠轉了好幾圈,仔細打量著那扇破損的房門。
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,這門確實是易中海之前發脾氣時踢壞的,并非什么小偷所為,自己剛才鬧了一場天大的烏龍。
就在易中海以為這件事總算告一段落時,賈張氏的思維卻突然跳到了另一個完全不相干的頻道,“那咱倆晚上睡覺可怎么辦?
我記得家里現在就只剩下一條被子了,夜里這么冷,一條被子根本只夠兩個人蓋。”
易中海聽到“只有一條被子”這句話,瞬間瞳孔地震,整個人如遭雷擊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,連說話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結巴起來:“只……只有一條被……被子?你家里的被子都去哪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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