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瞬間升起強烈的懷疑,覺得賈張氏一定是故意為之,想要借著只有一條被子的由頭占自己便宜。
聯想到之前劉海中攛掇賈張氏給自己生兒子的話,他越發覺得這是賈張氏的預謀,可轉念一想,兩人剛才是一道兒出門的,賈張氏根本沒有時間藏被褥。
提起被子的去向,賈張氏瞬間又點燃了怒火,她狠狠跺了跺腳,咬牙切齒地怒罵起來,語氣里滿是對棒梗的怨恨:“還不是棒梗那個兔崽子,帶著小當偷偷跑走的時候,順手就拿走了家里兩條被子!
家里攏共就三條被子,被他們拿走兩條,可不就只剩下這一條了,我能有什么辦法!”
易中海聽完這番話,徹底失去了說話的欲望,只覺得無語。
他邁步走進昏暗的屋子,摸索著點亮桌上的油燈,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房間,床上孤零零疊著的一條舊被子也就是他之前蓋的那條,映入眼簾,他的心瞬間沉到谷底,哇涼哇涼的。
賈張氏緊跟著走進屋里,反手帶上那扇破門,臉上的怒氣與抱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扭捏作態、含羞帶怯的模樣。
她刻意捋了捋額前的碎發,對著易中海拋了一個自以為嫵媚動人的媚眼,緊接著捏起嗓子,用又細又軟的語氣嬌滴滴地說道:“老易,咱倆也好些日子沒圓房了,今晚……”
“我不困!”易中海當場脫口而出,拒絕得干脆利落,話音落下的瞬間,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從頭皮蔓延到全身,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抗拒與不適,他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,只想離賈張氏遠一點。
賈張氏見狀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更加得寸進尺,往前湊了兩步,一臉我都懂的神情,語氣露骨又直白,絲毫不加掩飾:“老易,你就別裝了,咱們上次在一起的時候,你那股子勁頭差點沒把我給干死。
李翠蓮早就去了大西北,遠在天邊,你是個正常男人,怎么可能不想那檔子事?哦,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在害羞,哎呀,咱倆都是領了結婚證的合法夫妻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賈張氏一臉貪婪地盯著易中海,守了多年寡的她,之前還覺得沒什么,但吃到肉后就不一樣了,如同旱了多年的土地一朝得遇甘霖,內心的渴望與饑渴幾乎要溢出來,恨不得立刻黏在易中海身上。
易中海被她這直白又露骨的話語說得渾身情不自禁地一抖,雞皮疙瘩掉了一地,他下意識偏過頭,死死避開賈張氏那灼灼如焰、充滿欲望的目光,心里只剩下無盡的厭惡與抗拒。
賈張氏見易中海始終不肯回應自己,心里的火氣再次涌上心頭,她垮下臉,氣呼呼地擺出命令的口吻,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:“你不愿意就算了,趕緊去找塊木板把門縫給堵上。
不然晚上冷風灌進來,能把人凍死,我可不想半夜被凍醒,凍出病來還要花錢吃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這件事易中海答應得異常干脆,沒有絲毫推脫,畢竟這屋子他也要住,總不能讓門就這么破破爛爛地敞著,不僅漏風,還毫無隱私可,今晚沒辦法,他只能湊合把縫隙堵上才能安心過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