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管事急聲說道:
“小姐!妙春堂的倉庫出事了!”
宋云棠立刻起身,臉色一瞬間沉肅起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邱管事跺了跺腳,說道:
“今天一大早伙計阿虎去巡視就一直沒回來,我還以為阿虎年紀小去偷懶了,誰知道怎么等他都不回來,等我們找到他的時候,他已經沒氣了!”
“而且他去巡視的那家倉庫也被洗劫一空!”
宋云棠臉色黑沉。
“怎么會這樣?可有線索?報官了么?”
邱管事點頭。
“已經去報官了,大理寺卿方大人親自接手了這個案子!”
宋云棠臉色沉肅。
“要想將整個倉庫的東西搬走,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不可能沒有留下痕跡。”
“老邱,或許有人在故意和我們作對,其他倉庫必須加強戒備,最重要的藥材即刻搬來國公府!”
邱管事立刻點頭應下。
“我現在就去加強人手,再派人將重要的藥材搬去國公府。”
宋云棠看他要走,連忙喊住他,又說道:
“阿虎的后事定要妥善去辦,他家人務必要好生安撫,從我的私賬支百兩銀子送去?!?
邱管事不由得動容。
阿虎只是妙春堂干雜活的伙計,在許多鋪子若發生這樣的事,最多一副棺材的錢就能打發了。
可阿虎意外出事,小姐卻這般安置,他忍不住感慨,自己真的是跟對了人。
“好,小姐你放心?!?
邱管事走后,宋云棠起身走到案桌旁坐下。
這件事雖然突然,可她卻覺得就是沖她來的。
若真是為了打劫貨物,不可能費那么大的力氣和那么大的風險,就為了一倉庫的藥材。
可要真是沖著她來的,又怎么會只動她這一點產業?
宋云棠臉色更加黑沉。
只有一個可能,這件事還有后手。
傍晚時分,宋云棠將方桓請了過來。
“如今方大人剛剛上任大理寺卿,事務繁雜,有勞方大人來一趟了。”
方桓拱手讓了一禮,哪敢在宋云棠面前擺架子。
更何況,他來的是寒王的別院,他豈會不知道寒王對云棠小姐有多重視。
“云棠小姐定是為了倉庫失竊一事,下官正好有些線索。”
宋云棠立刻問道:
“這件事查到哪里了?”
方桓立刻說道:
“是一伙山匪喬裝進了城,東西已經連夜走水路運走了,目前還在追查。”
宋云棠追問道:
“人呢?”
方桓為難地說道:
“奇怪的是,這伙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一般,城門的守衛可以確認他們并未出城,可搜遍了整座城也沒發現蹤影?!?
宋云棠冷笑。
“一伙山匪離奇失蹤,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離奇的事?如果有的話,那定是有人刻意設下的局。”
方桓皺眉。
“其實下官也懷疑這伙山匪背后有人,可現在很難找出這幕后之人。”
宋云棠沉聲道:
“先查蘇家,就查這段時候可有什么蘇家人行跡不妥當。”
方桓是知道蘇氏一族和宋云棠的恩怨,他連連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