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公主看著手中的信件,全身都在顫抖。
裴玄,這是什么意思?
心中的警惕就告訴她,快點將把這個紙條收起來。
看著周圍四下無人,沒有人注意到她立刻藏了起來。
垂下了頭,收拾起心中的情緒,繼續(xù)朝著父皇的住所走去。
可能是因為愧疚,父皇終于愿意見三公主了。
父女二人,四目相對。
良久之后皇上才喊出那句:月兒!
“月兒是父皇對不住你,讓你受委屈了!”
“可是當時情況緊急,父皇也是沒有辦法!”
三公主在聽到這一聲月兒時,撲到了皇上的懷里,將頭埋在他的膝蓋上哭的不能自己。
在聽到父皇的解釋時,壓下了心中的恨意。
咬著唇瓣哽咽著,說著不怪父皇的話。
“父皇您這是說的什么話?身為子女救父親,那不是應該的嗎?”
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苦笑:“更何況女兒什么事都沒有,那幾個小菜雞根本傷不到我!”
皇上立刻想到了什么?
眼里的愧疚散了許多,在皇上的心里,這個女兒就是殘花敗柳。
反正也不是什么完璧之身,被那群殺手玩了一下又能怎樣?就當做享受了唄!
若是讓其他人知道,皇上的想法是如此毀三觀如此沒有下限,一定會大跌眼鏡。
皇上非常欣慰的,拍了拍三公主,“月兒還是你懂事!”
“但是……”
三公主一聽到父皇的猶豫,頓時警惕起來,以前雖然行事荒唐,卻是瞞著眾人。
這次出事知道的人太多了,尤其是秦朗那個大嘴巴一定會到處宣揚。
她不敢相信父皇,對自己有幾分父愛,她只知道,父皇會為了自己的名聲將自己扼殺。
在父皇說出口之前,她開口道:“父皇,女兒年紀已不小了,應該找個合適的人家嫁了!”
“女兒看秦世子就不錯,他又有救駕之功,您說呢?”
“而且父皇,女兒遭遇這些與他有著分不開的關系……若不是他判斷錯誤,帶著您和女兒一路亂闖,也不會造成現(xiàn)在的局面!”
三公主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(jù),而且皇上也覺得是這個道理。
最重要的是,三公主遭遇了這種事情,秦朗他有著分不開的責任,認也得認,不認也得認。
反正,三公主是因為他錯誤的判斷,失了貞潔,這么多人都知道了。
就算成安王和成安王妃不會去講究這些,但難保其他的人不會說這些話。
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,所以這口鍋和這頂綠帽,秦朗他必須背著。
皇上當然也有自己的考慮,低頭看著自己這個女兒嘆息一聲。
終究是對她有愧疚的,逃亡的時候?qū)⑺龗佅拢灿谛牟蝗蹋@么一點不痛不癢的要求,還是答應了。
三公主的頭枕在了皇上的膝蓋上,此時父女之情,在這時抵達了頂峰。
皇上寬厚的大手,輕撫著三公主的秀發(fā)。
“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,回到京城時,朕就會為你們賜婚!”
三公主臉上沒有半分喜色,她垂著眼瞼,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苦笑:“父王,你可知道今日成安王對兒臣另眼相待,奈何女兒不能再為您做事了!”
她要讓皇上對秦朗徹底的厭惡。
之前他們一心拉攏成安王,現(xiàn)在因為秦朗的失誤造成了錯失機會,不信皇上不在乎。
三公主將裴玄給她的那封書信,從衣袖中掏了出來,交給了皇上。
“女兒注定與成安王有緣無份,這是他交給女兒的!”
“希望它能對父皇有一些作用!”
三公主不是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