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報仇就不可能只憑借自己一人,她只是個公主,怎么報仇?
她無權無勢,如今又丟失掉了清白,早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。
現在父皇對自己的愧疚之意,是她唯一可以利用的東西。
首先要利用父親的愧疚,得到一筆豐厚的嫁妝。
然后成功的保住自己的命,將自己嫁出去。
要嫁的人自然也要好拿捏,秦朗就是很好拿捏的一個對象。
不過三公主有自己的打算,她可不想自己下嫁到武安侯府,而讓秦朗入贅到公主府!
“父皇,兒臣覺得秦朗入贅到公主府是更好的選擇,畢竟他還有一個榜眼的兄弟,府中人丁頗雜,不太有利于我們二人培養感情!”
皇上看清楚三公主遞給他的信紙之后,頓時面色陰沉。
臉上的表情逐漸變成了凝聚雷霆之怒,稍有不慎,就會將所有一切劈成渣。
“好了,朕知道了,這里沒有你什么事兒了?下去吧!”
皇上現在怒不可遏,哪里有心情顧得三公主的那些花花心思?
三兩語把人打發了。
但三公主知道,這事成了。
皇上立刻命人,將剛離開書房的裴玄又叫了回來。
碰!
他把信子拍在書桌上,怒視著裴玄:“成安王,你這是何意?”
他撩了撩眼皮,看了一眼那書桌上的信紙,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“皇上這么簡單的事情,難道你看不懂嗎?”
都到這份上了,裴玄依舊語氣狂妄,看著皇上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“你大膽!你就這么跟朕說話?”
裴玄毫不畏懼皇上的憤怒,無所謂的聳聳肩。
“皇上你想讓臣怎么說?事情都擺在明面上了,還有什么可說的?你要是說想裝糊涂那你別帶上臣!”
“本王的眼里不揉沙子,不管皇上您說什么這件事情都不會善罷甘休,哪怕這幾個人是你的兒子,是你的妾室!”
突然從裴玄的周身爆發出一股難以喻的凌厲氣勢。
殺機畢現!
哪怕面前的人是皇上,也依舊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。
“皇上不管你有什么顧慮,臣都不允許有這種害群之馬的出現!”
“竟敢弒父殘害百姓,勾結外敵,通敵叛國,圈養私兵,這與造反有何區別?”
裴玄每一字每一句都將,三皇子等人的罪行列入其中。
他的大手拍在那張紙上,“皇上!這件事還請您三思!”
剛剛還強勢的皇上,被裴玄說的抬不起頭。
在這件事情上,他的確也沒有理去向著三皇子他們。
現在的皇上并不相信三皇子會這么做,也不太相信鎮南大將軍會干出私藏鐵礦的事情。
心里頭隱約抱著一絲幻想,他不想這么多年的籌謀和寵愛變成了助紂為虐。
所以他想要驗證這一切。
而且很快就會有回音!
皇上的眼里流出一道狡詐光芒,一閃而逝。
裴玄這人善解人意,他不會阻攔皇上去探究一切真相的意愿。
他只會讓皇上體驗一下被狼咬了的時候是什么感覺?
兩人各懷鬼胎,湊在一起上萬個心眼子。
所以當天夜里皇上理所應當的毒發,頭痛欲裂,用頭哐哐撞墻,恨不得當場死去。
暴怒,殺意,恐懼,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都席卷而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