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蛇擅長使用皮影進行詛咒和精神操控!
“難道‘千面狐’與影傀堂有關(guān)?甚至他(她)本身就是一個皮影戲大師?”上官撥弦心中豁然開朗,“皮影戲需要制作皮偶(接觸皮革、可能用到特殊涂料帶有氣味),需要劇本(接觸筆墨),表演時需要變換聲調(diào)(刻意拿腔拿調(diào))!這一切,都吻合了!”
線索似乎瞬間清晰了許多!
“立刻秘密排查長安城內(nèi)所有皮影戲班子,以及擅長皮影制作的匠人!尤其是近期行為異常,或者與官府、書院、藥材鋪有過接觸的!”蕭止焰立刻對等候在外的風(fēng)隼下令。
“是!”
“還有,”上官撥弦補充道,“重點查訪,是否有皮影戲班子或匠人,近期大量購買過醉仙桃、相思子或者其他配置毒藥所需的藥材!”
風(fēng)隼領(lǐng)命而去。
天色將明,持續(xù)了一夜的緊張調(diào)查似乎終于找到了明確的方向。
上官撥弦疲憊地揉了揉額角,正想勸蕭止焰再去休息片刻,一名值守的侍衛(wèi)卻匆匆跑來,面帶驚惶:
“大人!上官姑娘!不好了!阿箬姑娘她……她不見了!”
“什么?!”上官撥弦和蕭止焰同時驚起!
兩人立刻趕到阿箬的房間,只見床榻上空空如也,被褥凌亂,窗前小幾上喝了一半的藥碗還放在那里,人卻不知所蹤!
“怎么回事?不是讓你們好好守著嗎?”蕭止焰厲聲問向負責(zé)看守院落的護衛(wèi)。
護衛(wèi)臉色發(fā)白:“屬下……屬下一直守在院門和外墻,并未見任何人出入!”
方才換崗時進去查看,就……就發(fā)現(xiàn)阿箬姑娘不見了!
房間窗戶是從里面閂著的,并無撬動痕跡……
如同人間蒸發(fā)!
上官撥弦沖到床邊,伸手探入被褥,尚有余溫!
人剛不見不久!
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目光銳利地掃過房間每一個角落。
忽然,她的目光定格在床榻內(nèi)側(cè)的墻壁上――那里,用某種暗紅色的、像是胭脂又帶著腥氣的液體,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圖案――
一條盤繞的玄蛇!
蛇口中,叼著一只振翅欲飛的青鸞!
青鸞!
那是秦嘯的代號!
玄蛇抓走了阿箬?
還是秦嘯帶走了她?
這血跡般的圖案,是警告?還是求救?
上官撥弦的心,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臘八投毒案的余波未平,新的風(fēng)暴,已驟然降臨!
阿箬的離奇失蹤,如同又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蕭府每個人的心上。
尤其是上官撥弦,看著那墻壁上血色未干的玄蛇叼青鸞圖案,一股混雜著憤怒、擔(dān)憂、自責(zé)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噬。
阿箬才剛剛從鬼門關(guān)搶回一條命,身體極度虛弱,此刻落入敵手或卷入未知險境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!
“撥弦,冷靜!”蕭止焰用力按住她微微顫抖的肩膀,聲音低沉而堅定,“越是此時,越不能亂!這圖案未必是噩兆。青鸞是秦嘯的代號,他或許是在用這種方式傳遞信息,或者……是他帶走了阿箬。”
“他為什么要這么做?為什么不直接現(xiàn)身?”上官撥弦聲音沙啞,目光死死盯著那圖案,“而且,他是如何在不驚動任何守衛(wèi)的情況下,將人從這房間里帶走的?”
這確實是最大的疑點。
蕭府守衛(wèi)雖不敢說固若金湯,但也絕非尋常人能來去自如。
除非……有內(nèi)應(yīng)?
或者,使用了非常規(guī)的手段?
上官撥弦強迫自己壓下翻涌的心緒,再次仔細勘查房間。
她走到窗邊,窗戶確實從里面閂著,但窗欞的縫隙間,她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極細微的、近乎透明的絲狀物,在晨曦的微光下幾乎難以察覺。
她用鑷子小心夾起幾根,觸手冰涼柔韌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異香。
“這是……冰蛛絲?”上官撥弦瞳孔微縮。
她曾在師父的奇物志中見過記載,極北苦寒之地有一種異蛛,所吐之絲纖細無比,堅韌異常,且?guī)в形⑷醯穆楸灾禄眯Ч捎糜谥谱魈厥獾臋C關(guān)或藥物。
難道對方是利用了冰蛛絲的特性,從窗外做了什么手腳?
比如,釋放了某種能讓人瞬間昏迷、且事后難以察覺的迷煙?
然后通過某種方式(比如同樣用極細的冰蛛絲操控機關(guān))從內(nèi)部打開窗戶,將人帶走?
如果是秦嘯,他怎么會擁有并使用這種罕見的東西?
如果不是他,那擁有冰蛛絲、且能使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的人,又會是誰?
玄蛇網(wǎng)羅的奇人異士,果然層出不窮!
“立刻全城秘密搜尋阿箬和秦嘯的下落!重點排查所有可能與苗疆、與奇珍異寶、與機關(guān)術(shù)相關(guān)的場所和人!”蕭止焰立刻下令,同時加派了保護上官撥弦的人手,他不能再承受失去她的風(fēng)險。
就在蕭府因阿箬失蹤而陷入一片陰霾之時,風(fēng)隼那邊關(guān)于皮影戲班子的調(diào)查,終于取得了突破性進展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