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止焰擔憂道:"太危險了。"
上官撥弦微笑,"別忘了,我現在是野狐。"
三日后,終南山。
上官撥弦帶著阿箬提前潛入山谷。
谷中已經搭建起一個巨大的祭壇。
祭壇中央擺放著那只青銅鼎,四周點著七盞油燈。
幾個黑袍人正在祭壇周圍忙碌。
上官撥弦悄悄接近,在祭壇下方埋設了幾個特制的裝置。
"這是***,能擾亂能量流動。"
阿箬布下蠱陣,"這樣應該能暫時壓制儀式。"
子時將至,月食開始。
黑袍人開始吟唱古老的咒語。
青銅鼎逐漸發出詭異的光芒。
上官撥弦注意到鼎中盛放著某種液體。
"是血……"她聞出其中的血腥味。
就在這時,一個身影緩緩走上祭壇。
那人身著金色長袍,臉上戴著玄蛇面具。
"恭迎尊者!"
黑袍人齊聲跪拜。
上官撥弦屏住呼吸,終于等到正主現身。
尊者舉起權杖,開始主持儀式。
青銅鼎的光芒越來越盛,與天上的月食相互呼應。
上官撥弦看準時機,啟動***。
祭壇的光芒突然波動起來。
"有人搗亂!"
尊者厲聲喝道。
黑袍人立即四處搜查。
上官撥弦與阿箬迅速轉移位置。
就在這時,蕭止焰帶人從谷口殺入。
"玄蛇余孽,還不束手就擒!"
尊者冷笑,"就憑你們?"
他揮動權杖,祭壇突然爆發出強烈的能量波。
多名官兵被震飛出去。
上官撥弦見狀,銀針連發,直取尊者要害。
尊者輕松避開,"野狐,你終于現身了。"
上官撥弦冷聲道:"摘下你的面具吧,尊者。"
尊者輕笑,"如你所愿。"
他緩緩取下面具。
當看清對方面容時,上官撥弦震驚地后退一步。
"太傅大人……"
竟是當朝太傅,三朝元老!
太傅微笑,"很意外嗎,上官司正?"
上官撥弦強迫自己冷靜,"確實意外,但仔細想想,又在情理之中。"
太傅點頭,"聰明。那么,你該明白為何我非要得到那把'鑰匙'。"
上官撥弦握緊袖中的金屬碎片,"你找的到底是什么鑰匙?"
太傅眼中閃過狂熱,"開啟上古秘境的鑰匙!"
他指向青銅鼎,"只要完成儀式,就能打開秘境,獲得無盡的力量!"
上官撥弦冷笑,"你被古籍騙了。根本沒有什么秘境,那只是前朝皇室編造的傳說。"
太傅搖頭,"不,秘境確實存在。林氏血脈就是證明!"
上官撥弦心中一震,"你說什么?"
太傅得意地笑道:"你還不明白嗎?你們林氏血脈中流淌著秘境的力量!"
他緩緩走近,"所以,我需要你的血來完成儀式。"
上官撥弦終于明白了一切。
原來他們找的"鑰匙",就是她的血脈!
蕭止焰揮劍上前,"休想傷害撥弦!"
太傅輕輕揮手,一道無形屏障將蕭止焰彈開。
"沒用的,儀式已經啟動,無人能阻止。"
青銅鼎的光芒越來越盛,開始吸收月光。
上官撥弦感到體內血液在沸騰。
"啊!"
她痛苦地跪倒在地。
太傅大笑,"看吧,秘境之力在呼喚你!"
上官撥弦強忍痛苦,思考對策。
她想起在古籍中看到的記載。
如果林氏血脈真是鑰匙,那應該也能關閉儀式。
她集中精神,嘗試控制體內的力量。
果然,青銅鼎的光芒開始不穩定地閃爍。
太傅臉色大變,"你在做什么?"
上官撥弦站起身,"我在做我該做的事。"
她將全部精神集中在儀式上。
青銅鼎劇烈震動,光芒忽明忽暗。
"不!"
太傅瘋狂地撲向祭壇。
就在這時,月食達到頂峰。
青銅鼎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強光。
當光芒散去時,太傅已經倒地不起。
青銅鼎也碎裂成數塊。
上官撥弦虛弱地靠在蕭止焰懷中。
"結……結束了……"
蕭止焰緊緊抱住她,"都結束了。"
官兵迅速控制現場,將剩余的黑袍人一網打盡。
回到長安,皇帝親自迎接。
"撥弦,你又立了大功。"
上官撥弦跪奏:"此乃臣分內之事。"
皇帝嘆息,"太傅……朕實在沒想到。"
上官撥弦道:"陛下,玄蛇首領雖已伏法,但余孽尚未清盡。"
皇帝點頭,"朕準你繼續統領特別緝查司,徹底鏟除玄蛇。"
上官撥弦鄭重領命,"臣遵旨。"
夜晚,上官撥弦獨自在院中沉思。
蕭止焰走來,為她披上外袍。
"還在想太傅的話?"
上官撥弦點頭,"如果林氏血脈真是鑰匙……"
她撫摸著自己的手腕,"那這份力量,我該如何運用?"
蕭止焰握住她的手,"無論如何,我都會陪在你身邊。"
上官撥弦靠在他肩上,"謝謝你,止焰。"
月光下,兩個身影相依相偎。
然而上官撥弦心中明白,這場戰斗還遠未結束。
太傅雖死,但玄蛇的根基仍在。
而且,關于林氏血脈的秘密……
她望著天上的明月,總覺得還有更大的謎團等待解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