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止焰震驚:“所以他們是要完成這個陣法!”
上官撥弦快速計算著日期。
“下一個朔日在三日后……到時若讓他們得逞,陣法就會完成!”
必須阻止他們!
但她心中還有一個疑問。
為什么要選擇漕船?
僅僅是因為水路方便布陣嗎?
她重新檢查那些雷火石裝置,在特制的放大鏡下,她發現裝置內部刻著細小的符文。
“這是……血祭符文!”她辨認出那些詭異的符號,“他們是要用船工的性命來完成血祭!”
這個發現讓所有人不寒而栗。
蕭止焰立即下令:“立即停運所有漕船!全面檢查!”
上官撥弦卻道:“等等。”
她指向地圖上已經完成的八個陣眼。
“陣法已經完成八個陣眼,就算停運漕船,他們也會找其他方式完成第九個。而且這樣會打草驚蛇。”
謝清晏提議:“那我們不如將計就計?在船上做好萬全準備,引他們現身?”
上官撥弦點頭:“正好可以引蛇出洞。我設計一個特殊的裝置,可以中和雷火石的威力。”
她立即動手,利用手頭現有的材料制作防護裝置。
蕭止焰則暗中派人在每條漕船上埋伏精干人手。
三日后的朔日清晨,漕船照常出航。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站在岸邊的高處,密切關注著河面。
謝清晏堅持要同行,被安排在安全的觀察點,由阿箬和兩個侍衛照顧。
“一定要小心,”上官撥弦為他整理衣領,語氣中帶著難得的溫柔,“你的傷還沒好,不要勉強。”
謝清晏握住她的手,目光堅定:“姐姐也是,一定要平安回來。”
蕭止焰默默轉過頭去,望著河面的眼神復雜。
當漕船行駛到預定河段時,意外發生了。
船底的雷火石裝置沒有引爆!
“怎么回事?”蕭止焰蹙眉,“是我們的防護裝置起作用了?”
上官撥弦突然臉色大變。
“不好!中計了!”
她指向對岸。
一艘裝飾華麗的官船正緩緩駛來,船頭站著一個人,正對著他們微笑。
竟是本該在獄中的周文康!
“上官撥弦,你果然來了。”
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過河面,帶著得意。
“可惜,你太專注于那些小船了。這才是真正的第九個陣眼!”
官船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,整個河面開始沸騰!
河面沸騰如煮,官船在紅光中仿佛來自幽冥的鬼船。
周文康站在船頭,衣袍在疾風中獵獵作響。
“上官撥弦,你以為破了我的雷火石就能阻止九幽鎖魂陣嗎?”
他的笑聲在河面上回蕩,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。
上官撥弦迅速冷靜下來,仔細觀察官船的結構。
“船身吃水很淺,說明沒有裝載重物。”
她瞇起眼睛,注意到官船四周的水面泛著奇特的波紋。
“水底下有東西……”
蕭止焰立即下令:“弓箭手準備!瞄準周文康!”
上官撥弦卻按住他的手臂。
“等等,他在故意激怒我們。”
她指向官船甲板上若隱若現的符文。
“那是引雷符,他在等我們出手,好借力完成陣法。”
謝清晏在觀察點也發現了異常。
“姐姐!看水面下的陰影!”
上官撥弦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官船下方的水底隱約可見數具棺木般的物體正在發出幽光。
“是水葬棺……”她倒吸一口涼氣,“他用死人做陣眼!”
蕭止焰臉色鐵青:“簡直喪心病狂!”
周文康似乎看穿了他們的震驚,笑得更加猖狂。
“為成就大業,區區幾條性命算得了什么?”
他張開雙臂,官船上的紅光更盛。
“今日就以這漕河為祭壇,恭迎幽冥之門開啟!”
上官撥弦快速分析眼前的局勢。
“陣法還未完全啟動,還有機會。”
她取出隨身攜帶的羅盤,測算著方位。
“清晏,幫我計算巽位和坎位的變化。”
謝清晏強忍傷痛,取出算籌開始推演。
蕭止焰則指揮弓箭手封鎖官船所有可能靠岸的路線。
阿箬悄悄來到上官撥弦身邊。
“姐姐,我感覺到水底下有蠱蟲的氣息。”
上官撥弦眼神一凜:“能確定是什么蠱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