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內僅有一張石桌,桌上散落著研磨工具和少許顏料殘渣。
墻角堆著幾個麻袋,阿箬上前檢查。
“上官大人,是尸菇原料,已經烘干研磨過。”
陸登科在桌下發現幾片黑色碎片。
“與木學士畫室中找到的迷心香相同。”
謝清晏在石室角落發現一道暗門。
“姐姐,這里有出路!”
暗門后是向上的階梯,通向陳府后院一間廢棄的柴房。
蕭止焰立即部署人手封鎖陳府,仔細搜查。
上官撥弦在柴房角落發現幾滴已干涸的血跡。
“是紫鳶的血,她曾在此處停留。”
風隼在柴堆下找到一個暗格,里面藏著一本手札。
上官撥弦接過手札翻閱。
上面詳細記錄了如何配制迷心香與尸菇孢子,以及如何通過特定頻率的聲音和光線引導幻覺。
手札最后一頁用朱筆寫著:
“七日為限,長安將見真章。”
蕭止焰蹙眉。
“他們在倒計時?”
上官撥弦合上手札。
“看來我們只有七天時間了。”
回到特別緝查司,上官撥弦立即著手分析手札內容。
“迷心香與尸菇孢子混合后,需以特定頻率的聲光引導,才能產生一致的幻覺。紫鳶必是精通此道。”
陸登科對照醫典。
“聲光引導幻覺……這需要極精準的控制。”
謝清晏好奇地翻看手札。
“姐姐,這上面說的頻率是什么意思?”
上官撥弦取出一套音叉。
“不同頻率的聲音會影響人的心神,配合特定光線,可引導幻覺的方向。”
她輕輕敲擊音叉,發出低沉嗡鳴。
阿箬捂住耳朵。
“姐姐,這聲音讓人不舒服。”
上官撥弦停止敲擊。
“紫鳶就是用這種方法,讓木學士產生了所有人都變成骷髏的幻覺。”
蕭止焰部署全城搜查。
“重點排查能發出特定聲音的場所,如樂坊、鐘鼓樓等。”
深夜,上官撥弦在實驗室配制解藥。
蕭止焰端來宵夜。
“撥弦,先吃點東西。”
上官撥弦揉著酸脹的額角。
“迷心香的成分比我想象的復雜,其中幾種草藥只在苗疆深山中生長。”
“已經派人去查近期入城的苗疆商隊。”
上官撥弦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木學士說在幻覺中看到廢棄宅院和古井,這恐怕不是偶然。”
“你是說,陳府老宅與玄蛇有關?”
上官撥弦鋪開長安城地圖。
“陳府二十年前曾是林家的別院。”
蕭止焰神色一凜。
“與你母親有關?”
上官撥弦指尖輕點地圖。
“我懷疑那里是玄蛇的一個據點,紫鳶故意引我們去那里,必有深意。”
次日清晨,風隼回報。
“大人,查到一個可疑的苗疆商隊,三日前入城,住在西市客棧。商隊首領右手有燒傷疤痕。”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立即趕往西市。
客棧內,苗疆商隊已人去樓空,只留下幾個空箱子。
上官撥弦在房間角落發現少許紫色粉末。
“是紫鳶肩上的血跡混合了迷心香。”
謝清晏在床下找到一個小瓷瓶。
“姐姐,這個味道好奇怪。”
上官撥弦接過瓷瓶,仔細嗅聞。
“是黑巫族的保護蠱培養液,紫鳶必須定期服用。”
陸登科檢查瓷瓶。
“配方復雜,其中幾味藥引只有太醫署和少數大藥鋪才有。”
眾人立即分頭查訪長安各大藥鋪。
午后,阿箬在城東一家老字號藥鋪查到線索。
“掌柜說三日前有個蒙面女子來買過這些藥材,說話帶南方口音,付的是金錠。”
上官撥弦查看藥材清單。
“都是配制保護蠱和迷心香所需的藥材。”
蕭止焰詢問掌柜。
“可記得那女子有何特征?”
掌柜努力回憶。
“她戴著帷帽,看不清臉,但老朽注意到她右手腕有一道蛇形刺青。”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對視一眼。
“是玄蛇成員的標記。”
回到特別緝查司,上官撥弦重新檢查那幅《夜宴圖》。
在畫作右下角,她發現一個極細微的符號――雙月交疊中藏著一個小小的蛇形圖案。
“幽冥司與玄蛇合作了。”
蕭止焰神色凝重。
“看來他們要在長安實施一個大計劃。”
上官撥弦用特殊藥水涂抹畫作,隱藏的圖案逐漸顯現――是一張簡易地圖,標注著幾個點。
“這是……皇城周邊的幾處重要建筑。”
謝清晏湊過來看。
“工部衙門、京兆府、司天臺……都是要害部門。”
陸登科若有所思。
“他們要在這些地方制造混亂?”
上官撥弦搖頭。
“不止混亂。你們看這些點的連線,像什么?”
阿箬仔細端詳。
“像……一個陣法?”
上官撥弦點頭。
“是黑巫族的攝心陣。若在這些節點同時引發大規模幻覺,整個皇城都將陷入恐慌。”
蕭止焰立即調兵加強這些地方的守衛。
上官撥弦則著手研制破解攝心陣的方法。
“需要配制大量清心散,同時找到陣眼所在。”
深夜,上官撥弦在藥房忙碌。
謝清晏在一旁幫忙研磨藥材。
“姐姐,為什么要用這么多薄荷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