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誰,格殺勿論!”上官撥弦聲音冰冷,率先迎上一名撲來的黑衣殺手!
劍光一閃,血花迸濺!
那殺手甚至沒看清她如何出劍,便已喉管斷裂,倒地身亡!
其他護衛也紛紛與敵人廝殺在一起!
一時間,刀劍碰撞聲、怒吼聲、慘叫聲響徹山谷!
這些黑衣人武功不弱,而且配合默契,悍不畏死,完全是死士的打法!
上官撥弦劍法超群,身形如鬼魅,在人群中穿梭,所過之處,必有一名黑衣人倒下。
但她很快發現,這些人的目標非常明確――就是她!
他們甚至不惜以傷換傷,以命換命,也要將她留下!
阿箬躲在陣中,不斷放出各種蠱蟲干擾敵人。
有的蠱蟲能讓人麻痹,有的能讓人產生幻覺,倒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。
然而,敵人數量眾多,且占據地利,護衛隊雖然精銳,但在對方不要命的攻擊下,也開始出現傷亡。
一名黑衣人覷準空隙,一刀劈向正在施放蠱蟲的阿箬!
“阿箬小心!”上官撥弦回身救援已來不及!
眼看阿箬就要香消玉殞――
突然,一道銀光從斜刺里飛來!
“噗!”
一柄飛刀精準地沒入了那名黑衣人的咽喉!
黑衣人動作僵住,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喉嚨上的刀柄,轟然倒地。
眾人皆是一驚。
只見從官道另一側的密林中,緩步走出一人。
那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,身形頎長,面容普通,唯有一雙眼睛,亮得驚人,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他手里還掂著幾柄同樣款式的飛刀。
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這么多人欺負兩個姑娘家,也不嫌害臊?”他語調懶洋洋的,目光卻在上官撥弦身上停留了一瞬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。
“你是何人?”陳鋒警惕地喝道。
青衫男子笑了笑,沒有回答,反而看向那些黑衣人,嘖嘖兩聲:“‘影堂’的死士?什么時候干起這攔路打劫的勾當了?真是越活越回去了?!?
影堂?
上官撥弦心中一動。
是“圣主”麾下的組織?
那些黑衣人見到這青衫男子,明顯露出了忌憚之色,攻擊節奏也為之一緩。
青衫男子不再多,手腕一抖,數柄飛刀如同長了眼睛般,射向幾名正在圍攻護衛的黑衣人!
例無虛發!
每一刀都精準地命中要害!
有了這神秘青衫男子的加入,戰局瞬間扭轉。
他武功奇高,飛刀技藝神乎其神,身形飄忽不定,總能出現在最關鍵的位置,給予黑衣人致命一擊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數十名黑衣人便已死傷殆盡,只剩下幾個見勢不妙,想要逃跑的,也被青衫男子用飛刀一一留下。
戰斗結束,山谷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。
護衛隊傷亡近半,陳鋒也受了些輕傷。
上官撥弦收劍入鞘,走到那青衫男子面前,拱手一禮:“多謝閣下出手相助?!?
青衫男子隨意地擺擺手,目光在她臉上逡巡,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:“舉手之勞,不足掛齒。倒是姑娘……身手不凡,氣質獨特,不知如何稱呼?”
“上官撥弦。”
“上官撥弦……”青衫男子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,眼中閃過一絲了然,隨即笑道,“原來是你。怪不得能勞動‘影堂’派出這么多死士截殺?!?
“閣下似乎對‘影堂’很了解?”上官撥弦試探道。
青衫男子笑了笑,沒有正面回答,反而問道:“你們這是要去劍南道?”
“正是?!?
“巧了,在下也要去蜀中訪友?!鼻嗌滥凶用嗣掳?,“此地前往劍南道,路途尚遠,且不太平。不如……結個伴?多個朋友,多條路嘛?!?
他這話說得隨意,但上官撥弦能感覺到,此人絕非常人。
他武功高強,對“影堂”如此了解,又恰好出現在這里……
是敵?
是友?
上官撥弦看著他看似坦誠,實則深不見底的眼眸,心中迅速權衡。
眼下隊伍減員,前路未知,此人若真有惡意,方才混戰之中便可下手。
與其拒絕一個潛在的強援,不如暫且帶在身邊,也好觀察。
“可以。”上官撥弦點頭,“不知閣下如何稱呼?”
青衫男子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:
“在下,李逍遙?!?
“李逍遙?”上官撥弦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,江湖上并未聽說過這號人物。
但他展現出的武功和對“影堂”的了解,絕非泛泛之輩。
她面上不露聲色,只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便同行一程。只是我等身負公務,若有不便之處,還望李兄見諒?!?
李逍遙渾不在意地擺擺手:“好說好說,我這個人最怕麻煩,你們忙你們的,我蹭個路,順便看看熱鬧。”
他語氣輕松,仿佛剛才那場血腥廝殺只是路見不平。
隊伍稍作休整,掩埋了同伴的遺體,救治傷員。
陳鋒清點人數,十名精銳折了三人,重傷兩人,輕傷四人,戰力大打折扣。
他看向上官撥弦,眼神帶著請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