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更是激動:"真的?他們在哪里?"
陸登科道:"在邊境的迷霧山谷中。但他們很警惕,我們沒能深入探查。"
謝清晏補充:"不過我們抓到了一個黑苗族人,從他口中問出了一些信息。"
他取出一塊黑色的令牌。
"這是黑苗長老的信物。據那人交代,黑苗確實與玄蛇有勾結,他們在幫玄蛇培育一種特殊的蠱蟲。"
上官撥弦接過令牌,只見上面刻著詭異的蛇形圖案,與玄蛇的標記很像,但又有些不同。
"這種蠱蟲有什么特別?"她問道。
陸登科神色凝重,"據說是用來控制人心的。中蠱者會逐漸失去自我意識,完全聽從施蠱者的命令。"
李曄忽然道:"這與先太子中的蠱很像。"
眾人都是一驚。
蕭止焰沉聲道:"你們可問出,黑苗與先太子中毒案是否有關?"
謝清晏搖頭。
"那人嘴很硬,我們用了很多方法,他只承認與玄蛇合作,但不肯透露具體細節。"
阿箬道:"讓我試試。同為苗疆族人,或許我能問出更多。"
上官撥弦點頭:"好,那人關在哪里?"
"在城外的秘密據點,"謝清晏道,"我們不敢把他帶回長安,怕打草驚蛇。"
上官撥弦沉思片刻:"既然如此,我們親自去一趟。"
她看向眾人,"謝副使和陸神醫剛回來,需要休息。這次我和李仵作去就好。"
蕭止焰立即道:"我也去。"
上官撥弦搖頭。
"你的傷還沒好,不宜遠行。而且長安需要有人坐鎮。"
蕭止焰還要堅持,李曄忽然道:"蕭大人放心,屬下會誓死保護上官大人的安全。"
他的語氣平靜,但自有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。
蕭止焰看著他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,最終點頭:"好,那你們小心。"
計議已定,上官撥弦和李曄立即準備出發。
臨行前,蕭止焰將上官撥弦拉到一旁,低聲道:"這個李曄他武功……哎,反正你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。"
上官撥弦微笑:"我知道。但他若真想對我不利,早就有很多機會了。"
蕭止焰輕嘆:"我不是說李曄有問題,我……我只是擔心你。"
上官撥弦握住他的手:"放心吧,我會小心的。"
她轉身走向等在不遠處的李曄,兩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蕭止焰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,眉頭緊鎖。
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,此事會帶來意想不到的變數。
而此時,在上官撥弦和李曄快馬加鞭趕往城外的路上,李曄忽然開口:
"上官大人似乎對在下的身份很好奇。"
上官撥弦側目看他。
"李仵作終于愿意坦誠相告了?"
李曄微笑,"有些事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但在下可以向大人保證,我永遠是站在您這一邊的。"
他的語氣真誠,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。
上官撥弦看著他被月光勾勒的側臉,忽然覺得這個神秘的年輕人,居然和蕭止焰有幾分相似,或許真的可以信任。
"好,那我就不多問了,"她道,"等你想說的時候,自然會告訴我。"
李曄眼中閃過一絲感激:"多謝大人體諒。"
兩人相視一笑,某種默契在彼此間建立。
夜色中,兩騎快馬向著城外疾馳而去。
而他們不知道的是,一場針對上官撥弦的陰謀,正在暗中醞釀。
真正的風暴,即將來臨。
夜色深沉,兩騎快馬在官道上疾馳。
上官撥弦與李曄趕往城外的秘密據點,準備審訊那個被抓的黑苗族人。
寒風撲面,但上官撥弦的心卻比這夜風更冷。
千面狐的易容術、父親和師父的下落、玄蛇的陰謀……種種謎團在她心中交織。
"上官大人,"李曄的聲音在風中傳來,"前方就要到了。"
上官撥弦抬眼望去,只見遠處山腳下隱約可見幾點燈火。
那應該就是特別稽查司設在城外的秘密據點。
兩人加快速度,不多時便來到一處隱蔽的莊園前。
風隼早已在門外等候。
"大人,李仵作,"他上前行禮,"那人就關在地牢里。"
上官撥弦下馬,"帶我們去看看。"
地牢內陰暗潮濕,一個身著苗疆服飾的中年男子被鐵鏈鎖在墻上。
他見到上官撥弦等人進來,眼中閃過一絲警惕。
阿箬上前,用苗語與他交談。
那男子起初態度強硬,但在阿箬表明身份后,神色略有松動。
"他說他叫巖剛,是黑苗一族的長老。"阿箬翻譯道。
上官撥弦上前一步,"巖剛長老,我們無意與黑苗為敵。只想問清楚,你們為何要與玄蛇合作?"
巖剛冷笑,"玄蛇能給我們想要的東西。"
"什么東西?"李曄問道。
巖剛看了他一眼,"權力,財富,還有……復仇的機會。"
上官撥弦心中一動,"復仇?向誰復仇?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