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必須立即查封凝香齋,"蕭止焰道,"這種害人之物,絕不能留在市面。"
謝清晏主動請纓,"我帶人去。"
上官撥弦搖頭,"不可魯莽。凝香齋能在長安如此猖狂,背后必定有靠山。我們必須找到確鑿證據。"
陸登科道:"我可以分析'忘憂香'的具體成分,研制解藥。"
阿箬也道:"我對苗疆毒物熟悉,可以協助陸神醫。"
虞曦仔細查看香盒,"這漆器工藝確實源自前朝。看來玄蛇與前朝余孽的關系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。"
李靈忽然道:"我可以暗中調查,看看朝中哪些人在支持凝香齋。"
眾人分頭行動,很快就有了發現。
謝清晏帶人暗中監視凝香齋,發現經常有達官顯貴出入,其中不乏朝中重臣。
陸登科和阿箬分析出"忘憂香"的具體成分,并開始研制解藥。
虞曦在前朝典籍中找到了類似香盒的記載,確認是前朝皇室專用。
最讓人震驚的是李靈的發現。
"我查到,凝香齋的大量香料最終流向了皇宮,"李靈低聲道,"采購方是淑妃宮中的一個老宦官。"
上官撥弦心中一震。
淑妃宮中的老宦官?
這讓她想起了之前的懷疑。
難道淑妃真的與玄蛇有關?
"那個老宦官是什么人?"她問道。
李靈道:"他叫德順,在淑妃宮中當差多年,平時很低調。但近半年來,他行為異常,經常深夜獨自在宮中偏僻處游蕩。"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對視一眼。
這個德順,很可能是玄蛇在宮中的內應。
"我們必須盡快行動,"上官撥弦道,"在更多人受害之前,搗毀這個窩點。"
當晚,特別稽查司聯合京兆尹,突襲凝香齋。
謝清晏帶人直撲后院,在庫房中發現了一個密室。
密室內堆滿了大劑量的"忘憂香",還有詳細的往來賬本。
掌柜見事情敗露,想要服毒自盡,被李曄及時制止。
"想死?沒那么容易。"李曄冷冷道。
上官撥弦翻閱賬本,越看越是心驚。
賬本上詳細記錄了"忘憂香"的銷售情況,購買者大多是朝中大臣和富商巨賈。
更讓她震驚的是,賬本顯示,大量香料確實流向了淑妃宮中的德順。
"看來,我們必須去會會這個德順了。"她沉聲道。
回到特別稽查司,上官撥弦立即提審凝香齋掌柜。
在確鑿的證據面前,掌柜終于招認。
"是……是德順公公指使我這么做的,"他顫抖著說,"他說這香能控制朝中大臣,為'圣主'的大業做準備。"
上官撥弦追問,"'圣主'是誰?"
掌柜搖頭,"小的不知道,只知道德順公公稱他為'圣主'。"
"德順現在在哪里?"蕭止焰問道。
掌柜道:"他平時都在淑妃宮中,但每月十五會出宮與'圣主'的人接頭。"
上官撥弦算了下時間,距離本月十五還有三天。
"好,我們就在十五那天,會會這個德順。"
審訊結束后,上官撥弦獨自在庭院中沉思。
謝清晏走過來,遞給她一杯清心茶。
"姐姐在擔心什么?"
上官撥弦接過茶盞,"我在想,玄蛇的滲透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。連宮中都有他們的人。"
謝清晏看著她,"我們能救一個是一個。"
他的語氣中帶著難得的溫和。
上官撥弦抬頭,對上他復雜的目光。
"清宴,謝謝你。"
謝清晏輕嘆一聲,"姐姐何必客氣。只要能幫到你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"
他的眼中情緒翻涌,但最終化為一聲輕嘆。
上官撥弦心中感動,卻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她知道謝清晏的心意,但她的心早已屬于蕭止焰。
"清宴,"她輕聲道,"你是個好人,值得更好的……"
謝清晏打斷她,"姐姐不必多說。我明白。"
他轉身離去,背影顯得有些落寞。
上官撥弦望著他的背影,心中百感交集。
就在這時,李曄走了過來。
"上官大人,有新發現。"
他手中拿著從凝香齋密室中找到的一本密冊。
"這是什么?"上官撥弦問道。
李曄翻開密冊,"這是'忘憂香'的配方和制作工藝。其中提到,這種香料的最終目的是為了煉制一種更厲害的東西――'控心香'。"
上官撥弦接過密冊細看,越看越是心驚。
"控心香"能完全控制人的心智,讓中招者變成行尸走肉般的傀儡。
"玄蛇竟然在研究這種東西……"她聲音顫抖。
李曄神色凝重,"我們必須盡快阻止他們。"
上官撥弦點頭,"三日后,等德順出宮接頭,我們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。"
她望著夜空中的明月,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。
風暴,即將來臨。
而這一切,似乎都與她特殊的血脈有關。
她的身世之謎,師父和父親的下落,玄蛇的陰謀……
所有的線索,都指向一個方向――
江南。
但在那之前,他們必須先在長安打贏這一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