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和他預想的不一樣!
“你被騙了,”上官撥弦冷冷道,“這根本不是生命之門,而是毀滅之門。門后的東西,會吞噬一切生命。”
藥使不信,
“不可能!我研究了五十年,不會錯!”
“你研究的資料,是誰給你的?”蕭止焰突然問。
藥使一怔。
“是......是圣主......”
“圣主給你的,是假的。”
蕭止焰揭穿真相。
“他只是利用你打開這扇門,釋放門后的怪物。”
“不!不會的!”
藥使瘋狂搖頭。
“圣主答應過我,會給我永生......”
“你被他騙了。”
話音未落,門戶終于完全打開。
一個巨大的、由無數觸手和眼睛構成的怪物,從門中擠了出來。
怪物沒有固定的形態,不斷變化,發出刺耳的尖嘯。
嘯聲中充滿了饑餓和毀滅的欲望。
“這就是你想要的永生?”上官撥弦嘲諷道。
藥使呆呆地看著怪物,突然崩潰了。
“不!”
他沖向怪物,想要關閉門戶。
但怪物一根觸手甩來,將他卷住。
“救......救我......”藥使驚恐地呼救。
但沒人理他。
觸手收緊,藥使的身體被勒成數段,鮮血四濺。
怪物吞噬了他的血肉,變得更加龐大。
“必須關閉門戶!”上官撥弦急道。
“怎么關?”霍庭君一邊抵擋觸手的攻擊,一邊問。
“破壞藥爐!那是門戶的能量源!”
眾人立即攻向藥爐。
但怪物保護著藥爐,觸手如雨般落下。
護龍衛們奮力抵抗,但傷亡慘重。
“這樣下去不行,”李逍遙皺眉,“我去引開它,你們趁機破壞藥爐。”
“太危險了!”
“總得有人去做。”
李逍遙不等眾人反對,已經沖了出去。
他身形如電,在觸手間穿梭,同時不斷攻擊怪物本體,吸引它的注意力。
怪物果然被他激怒,大部分觸手轉向他。
“就是現在!”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趁機沖向藥爐。
藥爐有能量保護,普通攻擊無效。
上官撥弦將星脈之力催動到極致,雙手按在爐壁上。
星脈之力與爐中能量激烈碰撞。
爐壁開始出現裂痕。
“再加把勁!”
蕭止焰也將內力注入。
兩人合力,終于將爐壁擊碎。
爐中的金色液體傾瀉而出,落在地上,腐蝕出一個個大坑。
門戶開始不穩定地閃爍。
怪物發出憤怒的咆哮,放棄李逍遙,撲向藥爐。
但已經晚了。
門戶失去了能量支持,開始崩塌。
怪物的一半身體已經穿過門戶,此時門戶崩塌,它被卡在了中間。
“不!”
怪物發出最后的尖嘯,然后被崩塌的空間撕成碎片。
門戶徹底消失。
實驗室恢復了平靜。
只有滿地的狼藉,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眾人癱坐在地,大口喘息。
李逍遙渾身是傷,但還活著。
護龍衛傷亡過半,幸存者也都帶傷。
那些被救出的女子,大部分都恢復了神智,哭成一團。
秀姑也醒了,茫然地看著四周。
“結束了......”上官撥弦喃喃道。
但真的結束了嗎?
藥使死了,鏡先生死了,假莫清音被抓,范陽節度使被擒。
“圣主”勢力的四使,只剩下最后一個身份不明的。
而那個神秘的“圣主”,依然隱藏在暗處。
這場斗爭,還遠未結束。
但至少,他們又贏得了一次勝利。
眾人收拾殘局,將幸存的女子送回各自家中。
秀姑的家人見到她平安歸來,喜極而泣。
林宅被查封,實驗室的所有資料都被帶回特別稽查司。
藥使的研究雖然邪惡,但其中一些藥物和技術的原理,還是有價值的。
上官撥弦準備將這些資料交給陸登科和太醫院,希望能從中找到對抗“圣主”勢力的方法。
返回長安的路上,蕭止焰一直很沉默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上官撥弦問。
“我在想,那個‘圣主’,到底是什么人,”蕭止焰緩緩道,“他能輕易操縱鏡先生、藥使這樣的高手,能布下如此龐大的局,能掌握這么多前朝秘術......他到底是誰?”
上官撥弦也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“太后說,四十年前就有‘圣主’組織。如果現在的‘圣主’和四十年前的是同一個人,那他至少六十多歲了。”
“或者,是一個傳承,”蕭止焰猜測,“‘圣主’不是一個具體的人,而是一個稱號,代代相傳。”
這個可能性很大。
但不管怎樣,他們都必須找到這個“圣主”。
否則,類似的危機還會再次發生。
回到長安后,上官撥弦立即進宮,向皇帝匯報蘇州之行的結果。
皇帝聽完,神色凝重。
“這個‘圣主’組織,必須徹底鏟除。上官愛卿,朕授權你全權負責此事,需要什么支持,盡管開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