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陛下?!?
離開皇宮時,上官撥弦遇到了九公主李靈。
李靈看起來心事重重。
“上官姐姐,我......我有件事想告訴你?!?
“什么事?”
李靈猶豫了一下,低聲道:“前幾天,我在宮里看到一個奇怪的人?!?
“什么人?”
“一個老太監,我從來沒見過。他穿著最低等的太監服,但氣質很特別,而且......”李靈頓了頓,“而且他看我的眼神,讓我很不舒服。”
“他在哪里?”
“在冷宮附近。我本來想跟上去看看,但被他發現了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,我就感覺頭暈目眩,等我清醒過來,他已經不見了?!?
上官撥弦心中一凜。
能用一個眼神就讓九公主失神,這絕不是普通太監能做到的。
“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?”
“記得。他大概六十多歲,很瘦,臉上有一道疤,從左眼角到嘴角。對了,他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,缺了小指。”
缺小指!
這個特征......
上官撥弦想起莫子珩,想起鏡先生,想起之前案件中出現的各種人物。
難道這個老太監,就是最后一個“使者”?
或者,他就是“圣主”本人?
“這件事還有誰知道?”
“我只告訴了你,”李靈小聲道,“我不敢告訴皇兄,怕他擔心?!?
“你做得對,”上官撥弦拍拍她的肩,“這件事交給我,你不要再接近冷宮,也不要對任何人提起?!?
李靈點頭。
上官撥弦立即將這個消息告訴蕭止焰。
兩人分析后認為,這個老太監極有可能是“圣主”勢力的重要人物,甚至可能就是“圣主”本人。
“他藏在冷宮附近,說明那里有他們的據點?!笔捴寡媾袛?。
“我去查?!?
“不,這次我們一起?!?
蕭止焰不放心她一個人去。
當晚,兩人帶著一隊護龍衛,潛入冷宮。
冷宮位于皇宮最偏僻的角落,早已廢棄多年,陰森破敗。
但在星脈感知下,上官撥弦發現冷宮地下有異常的能量波動。
果然有密室。
他們找到了入口――一口枯井。
井底有機關,開啟后,一條暗道出現。
暗道通往地下深處。
那里,一個簡陋但功能齊全的密室展現在他們面前。
密室內有生活用品,有書籍,還有......一面巨大的鏡子。
鏡子與司天臺的那面很像,但更古老,鏡面已經模糊。
鏡子前,一個老太監正背對他們站立。
聽到動靜,老太監緩緩轉身。
正是李靈描述的那個人。
“你們終于來了,”老太監的聲音沙啞而平靜,“我等你很久了,星脈者?!?
“你是誰?”上官撥弦冷聲問。
“你可以叫我......‘守鏡人’,”老太監微笑,“我是圣主大人的仆人,負責看守這面‘真實之鏡’?!?
真實之鏡?
上官撥弦看向那面古老的銅鏡。
在星脈感知下,鏡中蘊含著恐怖的能量,但那些能量被某種力量封印著,沒有泄露。
“圣主在哪里?”
“圣主大人無處不在,”守鏡人張開雙臂,“他就在鏡中,也在鏡外。他是過去,也是未來。他是永恒的存在?!?
瘋子。
上官撥弦不想再廢話。
“拿下他。”
護龍衛們沖了上去。
但守鏡人不閃不避,只是輕輕拍了拍手。
鏡面突然發出刺目的光芒。
光芒中,無數影像浮現:過去的戰場,未來的災難,還有......上官撥弦和蕭止焰的死狀!
那些影像栩栩如生,仿佛真的會發生。
護龍衛們被影像迷惑,動作遲緩。
“這是‘真實之鏡’的力量,”守鏡人解釋,“它能映照出真實的過去和可能的未來。你們看到的,就是你們未來的命運。”
“胡說八道!”蕭止焰厲聲道。
“是不是胡說,你們心里清楚,”守鏡人微笑,“星脈者,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?皇子殿下,你真的不想知道先太子是怎么死的嗎?”
這句話讓兩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知道?”上官撥弦問。
“我當然知道?!?
守鏡人走向鏡子。
“這面鏡子記錄了一切。只要你們愿意,就能看到真相?!?
他誘惑道:“來吧,把手放在鏡子上,真相就會展現在你們面前。”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對視一眼。
這是個陷阱。
但他們確實想知道真相。
“不要去,”蕭止焰握住上官撥弦的手,“他在迷惑我們?!?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沒有可是,”蕭止焰堅定地說,“不管過去發生了什么,未來都是由我們自己創造的。我們不能被一面鏡子左右。”
上官撥弦看著他,突然笑了。
“你說得對?!?
她轉向守鏡人,“你的把戲,到此為止了?!?
守鏡人臉色一變,
“你們......”
“我們不會上當,”上官撥弦取出聲波發射器,“現在,告訴我圣主在哪里,否則......”
“否則怎樣?”守鏡人冷笑,“殺了我?你們不敢。因為只有我知道圣主的真正身份。”
“我們可以讓你開口?!?
“那就試試?!?
守鏡人突然沖向鏡子,想要毀掉它。
但上官撥弦銀針出手,封住了他的穴道。
守鏡人僵在原地。
“現在,你可以說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