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人,碎片給你。”
“先給我碎片。”
“先放人。”
“圣主”想了想,點頭:“好。”
他念了句咒語,外面的慘叫聲漸漸停止。
“現在,可以給我了吧?”
上官撥弦將碎片扔過去。
“圣主”接住,眼中閃過狂喜。
“終于......終于齊了!”
他將碎片按在黑色鏡子上。
碎片融入鏡面,鏡子發出刺目的黑光。
“以鎮魔玉為鑰,以星脈者為引,天門――再開!”
鏡子中,那個混沌的世界再次出現。
魔神的身影,也在緩緩浮現。
“不!”上官撥弦想沖過去,但被清風道長攔住。
“公主,已經晚了。”
確實晚了。
天門已經完全打開,魔神的一只腳已經踏了出來。
“哈哈哈哈!”“圣主”狂笑,“這一次,沒有人能阻止我了!”
但就在這時,異變突生。
鏡子突然劇烈震動!
鏡面出現無數裂痕!
“怎么回事?!”“圣主”大驚。
上官撥弦也愣住了。
她看向手中的玉佩――母親留下的那枚。
玉佩在發熱,在發光。
她突然明白了。
母親留下的,不是普通的玉佩。
那是一把鑰匙,也是一把鎖。
能打開天門,也能關閉天門。
剛才她給“圣主”的,只是玉佩的碎片。
真正的核心,還在她手里!
“以林氏血脈之名,以星脈之力為引――”她舉起玉佩,“天門――閉!”
玉佩發出耀眼的金光,射向鏡子。
金光與黑光激烈碰撞。
魔神發出憤怒的咆哮,但被金光逼得步步后退。
“不!”“圣主”想要阻止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在金光的作用下,天門緩緩關閉。
魔神被重新封了回去。
鏡子“咔嚓”一聲,徹底碎裂。
“圣主”呆呆地看著碎掉的鏡子,突然狂笑起來。
“好,好,好!星脈者,你贏了!但你記住,只要世間還有仇恨,還有欲望,我就永遠不會真正死去!我會回來的!我一定會回來的!”
他的身體開始燃燒,化作一團火焰。
火焰中,他的聲音越來越遠,最終消失。
清風道長也倒了下去,氣息斷絕。
顯然,“圣主”在最后一刻,抽干了他的生命能量。
密室恢復了平靜。
只有滿地的碎片,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上官撥弦癱坐在地,精疲力盡。
蕭止焰沖過來扶住她。
“弦兒,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......”她虛弱地說,“這次,他真的死了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蕭止焰搖頭。
“但至少,短時間內他不會再出現了。”
是啊,短時間內。
但“圣主”說得對,只要世間還有仇恨,還有欲望,類似的邪祟就永遠不會真正消失。
他們能做的,就是盡己所能,守護這片土地,守護這里的百姓。
“走吧,我們回家。”
蕭止焰扶起她,走出密室。
外面,香客們茫然地站著,似乎不知道自己剛才經歷了什么。
但他們都還活著。
這就夠了。
回到特別稽查司,上官撥弦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醒來時,已是次日黃昏。
蕭止焰守在床邊,眼中滿是血絲。
“你醒了。”他松了口氣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一天一夜。陸神醫來看過,說你消耗過度,需要好好休養。”
上官撥弦坐起身,感覺身體依然虛弱,但比之前好多了。
“朝中怎么樣了?”
“皇上已經下令,徹底清查‘圣主’勢力的所有余黨。清風觀被封,與案件有關的官員都被控制,”蕭止焰道,“另外,皇上想見你。”
“見我?”
“對,關于你的身份,關于鎮國公主的封號,還有......我們的婚事。”
婚事......
上官撥弦臉一紅。
“你怎么說?”
“我說,等你好些,我們一起去見皇上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十日后,皇宮,御書房。
皇帝李儼看著站在下方的上官撥弦和蕭止焰,眼中滿是欣慰。
“這次泰山之事,你們立了大功。朕決定,正式冊封上官愛卿為鎮國公主,蕭府血洗之后不適合住人了,那就賜公主府一座,賜名鎮國公主府。止焰恢復皇子身份,你皇叔靖王過世后,這個名號有點可惜,朕今日正式封止焰為靖王,賜王府一座,命名靖王府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兩人行禮。
“另外......”
皇帝頓了頓。
“你們的婚事,朕和太后、皇后、蕭尚書以及所有皇室宗親,都說好了開始準備了,定了大婚的地點就在皇宮,等止焰守孝期滿,朕和太后、皇后、蕭尚書親自為你們主婚。”
“謝皇兄!”蕭止焰驚喜道。
“全憑陛下做主!”上官撥弦也心中一暖。
“不過,在此之前,朕還有一件事要問。”
皇帝看向上官撥弦。
“關于你的身世,關于前朝林家,你想怎么處理?”
原來,皇帝真正要說的是這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