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識到她害羞了。
哪有女孩子這樣打量一個男人的?
雖然,他并不是陌生的男人。
桑吉卓瑪連忙收攝心神,安靜地坐在牛宏的身邊,拿起牛宏的大手,放在手心里輕輕地撫摸著。
回想起和牛宏相處以來的點點滴滴。
一幕幕涌上心頭,
桑吉卓瑪發現自己的心里全是牛宏的身影,感覺自己已經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眼前的這個男人。
一個小時,
……
三個小時,
……
五個小時后,牛宏依舊在酣睡。
看在漸漸西墜的太陽,桑吉卓瑪不由得著急起來。
天馬上就要黑了,牛大哥還不醒,這該怎么辦?
就在此時,一個獵人模樣的男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。
他早已發現了身穿藏袍的桑吉卓瑪。
“扎西德勒!尊敬的卓瑪拉,你和你的同伴需要幫助嗎?”
“扎西德勒,謝謝阿哥,我們歇歇腳還要繼續趕路去朝拜神山。”
聽到桑吉卓瑪要去轉山,這個獵人的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神情,悄聲說道。
“尊敬的卓瑪拉,前方的埡口被惡魔占據,我們藏人過不去,拜山需要改路。”
“哦,謝謝阿哥告知,我們會考慮的。”
那名獵人看到桑吉卓瑪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連忙彎腰行禮,后退兩步后,轉身離去。
黃昏時刻,正是野獸出來覓食的好時光,他要趁著這個時間多打獵物。
桑吉卓瑪低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牛宏,發現他依然還在熟睡,就連剛才自己和人說話也沒被吵醒。
感覺牛宏這次睡覺睡得有些不太正常。
感覺牛宏這次睡覺睡得有些不太正常。
連忙蹲下身子查看情況,只見牛宏正微瞇著眼睛看向自己,頓時大吃一驚。
“牛大哥,你醒啦?”
“嗯呢,睡得真舒服。”
牛宏說著,長長地伸了個懶腰。
好似想起了什么,躺在挎包上,說道,“卓瑪,我想養條狗,你能給我一個好的建議嗎?”
“養條狗?”
桑吉卓瑪難以置信地看著牛宏,不明白他是在說夢話,還是沒睡醒。
“對,養條狗,剛才我困得要死,可是就,我們兩個人,必須要有一個人值班站崗。
如果有一條狗替我們值班,遇到不好的情況,能夠提前給我們示警,我們不就可以同時休息了嗎?”
桑吉卓瑪看著牛宏一本正經的樣子,頓時明白他是認真的。
想了想,認真地回答,
“我們藏人養的狗叫做藏獒,這種狗對人很忠誠,但是,必須要從小狗開始養起才行。”
“我懂,我現在就想養只狗,替我站崗值班。”
此時此刻,經歷過瞌睡折磨的牛宏迫切地需要一條狗幫他值班警戒。
“嗯,我明白了。
牛大哥,我們去前面的村莊問問吧,看看那里有沒有適合我們的小藏獒,順道買一只。”
“好,走。”
牛宏答應一聲,將身下的行軍毯子收起放進挎包,拎起步槍,帶著桑吉卓瑪向著前方走去。
半小時后,在天色傍晚之際,兩人來到了一個名叫丙居的藏寨。
由桑吉卓瑪出面,兩人很輕松地找到一戶人家愿意為兩人提供住食宿,條件是要收取一塊錢的食宿費。
牛宏聞聽,自然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,從懷里掏出一塊錢直接交給了這戶人家的主人。
一塊錢管吃管住,而且管的還是兩個人的。
這樣的好事去哪里找?
誰拒絕,誰就是傻瓜。
名叫扎西的中年男人端著酥油燈,將牛宏和桑吉卓瑪兩人領到二樓的一間客房。
將酥油燈放在桌上后,徑直退了出去,并反手輕輕關上了房門。
“牛大哥,按照你說的,我們現在可以一起睡了。”
桑吉卓瑪似笑非笑地看著牛宏,說道。
牛宏見狀,心想,這個卓瑪,又開始拿自己尋開心了,連忙辯解說,
“卓瑪,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們要一起睡。
我說的是同時睡,也就是說,你在晚上六點睡覺,我也可以在晚上六點睡覺。
是同時,不是一起。
你千萬不能將兩者混為一談。”
“嘻嘻,牛大哥,你看……”
牛宏順著桑吉卓瑪手指的方向一看,頓時傻了眼,屋子里只有一張并不寬大的床,同時睡,不就是要在一起睡嗎?
這就是桑吉卓瑪要向自己表達的意思!
牛宏眼珠一轉,呵呵一笑,從挎包里掏出行軍毯子,向地上一鋪,得意揚揚地說道,
“我睡地板,你睡床,還是不在一起,晚安,我要繼續睡我的大頭覺了。哎呀,真的是又累又困。”
牛宏說著,身子往行軍毯上一躺,腦袋枕著挎包,眼睛微微地閉上又要進入夢鄉。
桑吉卓瑪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牛宏,恨恨地一跺腳。
“咚”的一聲,震得牛宏的耳朵嗡嗡直響,連忙睜開眼睛抗議,
“卓瑪,你……”
“哼,木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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