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宏淡淡地說著,打開了手電筒,地上的血腥場景讓桑吉卓瑪忍不住彎腰嘔吐了起來。
牛宏淡淡地說著,打開了手電筒,地上的血腥場景讓桑吉卓瑪忍不住彎腰嘔吐了起來。
“嘔……”
“卓瑪,他們都是來殺我們的人,豬狗不如,死有余辜?!?
“嘔……”
桑吉卓瑪的心里很明白,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吐的沖動。
牛宏見狀,連忙關掉了手電筒。
輕輕拍打桑吉卓瑪的后背,幫她緩解身體的不適。
桑吉卓瑪輕輕擦去眼里的淚花,緩緩站起身,轉頭看向牛宏尷尬的一笑。
“牛大哥,我好啦?!?
“嗯,剛才我從死去的人里面看到了那個可惡的老頭子扎西?!?
“他為什么要來殺我們呢?”
桑吉卓瑪好奇地詢問。
“謀財害命!”
“就為我們兩個人的挎包?”
“是的,別的也找不出什么更好的理由啊。”
“真是不可理喻?!?
桑吉卓瑪此刻看著遍地的殘肢碎肉,再也提不起一絲一毫的惡心,只有滿腔的怒火。
“走,我們去搜一搜這個院子里還有沒有其他的人。”
“牛大哥,我們的挎包?”
剛才只顧著躲避房門外的來人,桑吉卓瑪忘記了她的挎包。
現在聽到牛宏要離開這個房間,方才想起挎包里還有她的換洗衣服及其他的私人用品。
“我拿著呢?!?
牛宏說著,揚了揚手,兩只挎包赫然出現。
“牛大哥,你真細心?!?
桑吉卓瑪揚起小臉沖著牛宏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,在朦朧的月光下,顯得是那樣的令人心醉。
牛宏看了一眼,連忙轉過頭,邁步向前。
打掃戰場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。
牛宏將挎包挎在肩膀上,一手拎著手電筒,一手拎著手槍,開始對每一個房間進行大掃蕩。
“啊……”
當牛宏猛力踹開一個房門之時,里面傳出女人的驚呼聲。
“別害怕,我們只要錢,不劫色。卓瑪,把這句話翻譯給她們聽。”
“好嘞牛大哥?!?
桑吉卓瑪答應一聲,用藏話將牛宏的話翻譯了一遍。
出乎牛宏預料的,屋子里的人聽完桑吉卓瑪的翻譯,開始站起身,脫下了身上僅有的兩件衣服。
就那么赤裸裸地站在了手電筒的燈光下。
“卓瑪,你跟她們說什么啦?!?
覺察到情形不對,牛宏連忙質問站在身旁的桑吉卓瑪。
“我告訴她們,牛大哥不劫財,只劫色,讓她們都主動些?!?
果不其然,桑吉卓瑪的話音未落,就見一個年輕的女人搔首弄姿地向著牛宏走來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隨著幾聲槍響,幾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被牛宏瞬間擊斃。
“卓瑪,我希望你下次不要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她們會要了你的命的?!?
牛宏的語氣里帶有三分的慍怒。
桑吉卓瑪此刻的臉色煞白,她實在沒有想到牛宏對于他討厭的東西是如此的深惡痛絕。
處理起來絲毫不拖泥帶水。
牛宏說完,不再理會呆站在那里的桑吉卓瑪,開始翻找房間里的貴重財物,凡是金銀、鈔票等貴重物品,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其一一收入囊中。
牛宏說完,不再理會呆站在那里的桑吉卓瑪,開始翻找房間里的貴重財物,凡是金銀、鈔票等貴重物品,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其一一收入囊中。
緊接著,心思一轉,又收進了軍火倉庫。
一個房間,
又一個房間。
桑吉卓瑪終于見識到了牛宏的果斷。
在大院里,
凡他遇到的人,一個不留,全部擊斃。
用牛宏的話說,“既然成了敵人,就沒必要再客氣,該殺就殺。斬草除根,以絕后患。”
整個大院一共有十三間房子,被牛宏在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,殺了個通透,沒有留下一個活口。
這樣做的效果是顯著的。
當牛宏、桑吉卓瑪找到一間房子再次閉眼休息的時候,再也沒有人前來打擾。
第二天,
兩人起了個大早,一人牽著一頭騾子馱著搜出來的糧食和金銀器物,悄悄離開了丙居藏寨,向著朗瑪埡口進發。
“牛大哥,你說我們兩人像不像馬幫?”
走在后面的桑吉卓瑪,看在此情此景,不由得感慨說。
牛宏轉回頭,看了眼桑吉卓瑪身上有些臟兮兮的衣裙,回應說,
“像,如果你的臉洗得不是那么干凈,少帶些灰塵,就更像啦?!?
“真的?”
“嗯,真的?!?
牛宏的話音剛落,就見桑吉卓瑪彎腰抓起地上的塵土迎風撒掉,然后閉上眼睛,把臉迎上去,任由塵土落在她的臉上,頭發上。
當桑吉卓瑪如此重復第三次的時候,被牛宏一把拉到了一邊。
“瘋啦,把自己搞得臟兮兮的。”
“嘻嘻,牛大哥,你看我這樣子可以不?”
“可……以?!?
牛宏心中微微嘆了口氣,說道,“走吧,還有三四個小時的路要走呢?!?
“哦?!?
桑吉卓瑪答應一聲,看向牛宏,眨了眨眼睛,欲又止。
牛宏看在眼里,沒去理會,兀自牽著騾子向前趕路。
越向前走,
山路的海拔逐漸增高,行走起來也更加地耗費體力。
桑吉卓瑪牽著騾子緊跟在牛宏的身后,不久便氣喘吁吁。
“卓瑪,如果累了就讓騾子馱著你吧?!?
“不用,我自己能行?!?
桑吉卓瑪看向牛宏,臟兮兮的臉蛋上,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。
牛宏看在眼里,心有觸動,鄭重地說道,
“卓瑪,跟著我出來一起行動,辛苦你啦?!?
桑吉卓瑪聞聽,沉思片刻,腦袋一歪,溫柔地回應,
“不辛苦,我感覺挺好的,挺刺激的。牛大哥,跟你在一起的日子,我一輩子都不會忘掉?!?
桑吉卓瑪說著眼睛里閃爍著晶瑩的光芒。
牛宏停下腳步,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桑吉卓瑪,嘴角浮現出一抹淡然的笑意,
輕聲說道,
“年紀輕輕的,說著、說著,咋還扯出一輩子來了呢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