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劇毒的蟲子
村子里的人都氣死了,呼瑪寨的風氣,可不能被馬曉芹一個外村的女人給敗壞了。
于是這二人被這些村民用爛稻草代替衣服捆了起來,拖到大街上游街。
大家伙兒最痛恨這樣的人了,罵什么難聽的話都有。
那些碎石,爛木棍,破瓦片兒,糞水等,能丟的都丟出去了,不多時就將二人搞得狼狽不堪。
除了在本村游村,還被拉去了馬廠村,特別是馬曉芹家的大門口,讓他們一家人好好看看他們養的好女兒。
這事兒鬧得轟轟烈烈的,但當事人最已經像個行尸走肉,雖然還活著,微死狀態。
被人當場逮住,一切就注定毀了,說啥都沒有用。
馬家的人此時悔得腸子都青了,對著馬曉芹又打又罵,恨她把好好的日子給作沒了。
本就受了一路的折磨,再加上家里人的
發泄,馬曉芹的腿下流出了鮮血,讓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“啊啊啊要死人了啊,這個破鞋還懷了野種”
“天吶,這野種看樣子是沒有了,真惡心啊!”
沒有人同情,反而覺得這樣的野種就該流掉。
可憐的娃娃生下來也是一輩子都生活在污穢語里,還不如這么沒有了。
馬曉芹一直都是木木的樣子,真的失去了孩子后,她嗷嗷叫的大哭起來,沒有人知道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會悲傷到何等程度,只知道,自此事情以后,這個女人的腦子就有些不太好使了。
最終,二賴子還是將其娶回家了,二人關起門來過日子,以后再也不用偷了。
但他們也再沒懷過孩子。
而馬曉芹至死一生,都沒再出過這家的院門。
卻說石頭把馬曉芹捉奸在床后,整個人就暈暈沉沉的,比起醉酒更可怕的,大概就是心死了。
趙北江知道他的為人,所以及時的一個無人的偏僻角落里,把人給找了出來。
誰能想到,石頭會把自己龜縮在一個草垛子里。
“出來吧,不過是一個才見過幾次面的女人而已,能有多深的感情。”
“還是說,你怪我插手了你的婚事,害得你不能娶到心愛的女人。”
趙北江蹲在草垛子前,對其進行質問起來。
石頭不說話,只是那神情冷漠得厲害,好似天上下刀子都和他沒關系。
“行吧,看來你是真恨上師父了,你若是不高興,我們可以解除師徒關系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說的是真的,不和你開玩笑!”
他不可能要一個頹靡的徒弟。
而且,他們也
始終沒有一場正式的拜師儀式。
如此一來,更是沒有什么心理負擔,直接能把他這個師傅踹了。
“我給你三天的時間,如果,三天后你還這樣,那我也不勉強你!”
趙北江嘆息的搖了搖頭,起身就要離開。
不料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:“師父,我沒有怪你的意思,我是怪自己,白長了兩只眼睛,竟然分不清真善美和假丑陋,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。”
“她不是人,她是賤貨,她根本不配我的喜歡。”
越說越來勁兒,那眼淚流得像小河淌水,看著在罵馬曉芹,但咬破的卻是自己的嘴皮子。
如果不是趙北江在在,他怕是還要自虐一番。
“石頭,走吧,我帶你去個地方”
趙北江要去的地方,是那石拱橋的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