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科技妖魔化是他們的一貫伎倆。
“傷風敗俗!傷風敗俗!”一學院先生們看到陳曦“拽拽”的步伐和燦爛笑容,氣得臉色發白,
“女子當嫻靜端莊,行不露足,笑不露齒!此女身有殘缺已是不祥,竟還如此拋頭露面,行走張揚,笑容輕浮!毫無羞恥之心!此等行徑,置《女德》、《女戒》于何地?當嚴加管束,令其閉門思過!”
既得利益者又怎會愿意承認自己打壓女子呢?
完全不把昨日嬴子慕講述的女子被打壓的困境當一回事,照舊認為女子應該把《女德》《女戒》奉為圭臬。
“身殘之人,當深居簡出,靜養天年,以免驚擾世人。”一位自詡仁厚的儒生搖頭嘆息,
“如此招搖過市,引得眾人側目,非但自身難堪,亦有礙觀瞻,攪亂世風。后世竟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?!”
當聽到嬴子慕說著清華頂尖學府時
“哼!嬴政暴君之女,縱有些許才學,又能如何?”酸味幾乎溢出天幕,
“女子無才便是德!此女拋頭露面,經商營商,已是離經叛道!縱然僥幸入了那‘清華’,所學必是些奇技淫巧、惑亂人心之術!
豈能與皓首窮經、通曉圣賢大道之真儒相比?此乃世風澆漓,陰盛陽衰之象!”
“清華?頂尖學府?”有腐儒抓住字眼做文章,“‘清’者,或暗指前朝?‘華’者,浮華也!
此名便透著不祥與虛浮!在此等學府稱雄,恐非正道學問!
其所倡之學,必是離經叛道,動搖國本!朝廷當警惕此等‘學府’論!”
牽強附會,扣大帽子是他們的拿手好戲。
“一千三百萬人應試,只取寥寥入那‘清華’?此非公平!恐已形成新的門閥!”
有“聰明”的腐儒開始陰謀論,“此‘清華’必是權貴把持,壟斷晉升之途!
寒門士子,縱有真才實學,恐難躋身其中!后世科舉,名為公平,實則…哼!”
他們用自己時代的黑暗去揣測后世的光明。
“頂尖?誰封的頂尖?”考據派腐儒立刻職業病發作,
“可有朝廷明旨敕封?可有歷代先賢背書?若無,便是自吹自擂!學問之道,當尊孔孟程朱,此‘清華’所授之學,非圣賢之道,恐是異端邪說!”
穿著破舊長衫的孔乙己,仰頭癡癡望著天幕上千軍萬馬的考生,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,又低頭喃喃,
“清華…頂尖…那女子…她…她可知道‘君子固窮’的道理?經商…唉…斯文掃地…”
他完全無法理解新時代的邏輯,只固守著自己那點可憐而無用的“學問”,在天幕展現的壯闊圖景前,顯得愈發渺小、可憐又可悲。
天幕流轉,后世的輝煌與進步,在這些腐儒眼中,卻成了禮崩樂壞、妖孽橫行、陰盛陽衰、異端叢生的末日景像。
他們的驚呼、斥責、哀嘆與陰謀論,如同投入歷史長河中的幾顆頑固石子,激不起任何波瀾,最終只化為時間長河底部的淤泥,成為后世笑其愚昧僵化的注腳。
而陳曦的陽光、嬴子慕的光芒、以及那萬民登云的磅礴氣象,終將如旭日,穿透這些陳腐的陰霾,照亮未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