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小玲的劍尖抵住未來咽喉,卻發(fā)現(xiàn)對方身體如鏡面般可穿透:你早就藏在鏡中世界,等著圣女胎記覺醒!她看見未來的瞳孔里映著珍珍的倒影,櫻花胎記正在吸收整棟大廈的電子元氣。
況天佑突然抱住珍珍沖向消防通道,鏡中世界的櫻花樹正在現(xiàn)實中顯形,每片花瓣都映著住戶們1938年的記憶。他感覺懷中的珍珍越來越輕,低頭看見她的蝴蝶胎記正在變成櫻花形狀,與鏡中雪的怨靈完全重合。
況先生,珍珍的聲音突然變得陌生,1938年你答應過我,會帶雪離開紅溪村。。。她的指甲變長三寸,劃開天佑的袖口,黑血滴在鏡面,竟讓鏡像空間產(chǎn)生裂痕,現(xiàn)在為什么要阻止我回到過去?
天佑的銀鐲在劇痛中炸裂,內(nèi)側的二字飛散成盤古族符文。他終于明白,鏡像空間不僅是記憶投影,更是將臣血咒的具象化——每個住戶都是當年紅溪村的轉世,而珍珍,正是圣女雪的今生載體。
小主,這個章節(jié)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,后面更精彩!成田機場的鏡廳里,山本一夫望著監(jiān)控畫面冷笑,手中的軍刀正在吸收鏡像空間的能量:未來,激活祭壇殘片,讓況國華看看1938年的真相。他望向鏡中正在覺醒的珍珍,當圣女胎記完全覺醒,永恒之門的鑰匙孔就成型了。
嘉嘉大廈的地下三層,金正中的游戲機殘片突然顯形出紅溪村地圖,三十六具壇子的位置與住戶房間完全對應。他的右眼看見每個壇子都在吸收住戶的記憶,而珍珍的壇子,正發(fā)出最耀眼的紅光。
正中,用你的電子元氣!馬小玲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,姑婆日記說鏡妖怕電子設備的元氣,就像你上次用游戲機破陣那樣!
正中摸向口袋里的游戲手柄,發(fā)現(xiàn)手柄正在吸收血晶能量,顯形出像素化的八卦陣。他咬牙按下組合鍵,手柄發(fā)出強光,鏡中世界的櫻花樹開始枯萎,住戶們的1938年服飾逐漸消失。
未來的虛影發(fā)出尖嘯,血色壇子在她手中炸裂,金正中,你毀了將臣大人六十年的布局!她的身影逐漸透明,臨走前指向珍珍,圣女胎記一旦覺醒,就算鏡像空間破碎,王珍珍也回不去了!
鏡像空間崩潰的瞬間,珍珍倒在天佑懷中,頸間的櫻花胎記慢慢變回蝴蝶形狀,卻多了圈蛇形紋路。她睜開眼,眼中映著天佑焦急的神情:況先生,鏡中的我。。。是不是死在1938年的紅溪村?
天佑沒回答,只是望著鏡面碎片,那里映著1938年的自己,正將復生的血滴入祭壇。他知道,鏡像空間的崩潰不是結束,而是開始——當珍珍的胎記出現(xiàn)蛇形紋路,三尸血祭的齒輪,已經(jīng)開始啃噬人僵兩界的界限。
血咒的齒輪在嘉嘉大廈的鏡像碎片中瘋狂轉動,當金正中的游戲手柄擊碎最后一塊血晶,當珍珍的眼淚第一次染紅櫻花胎記,當未來的虛影消失在鏡中世界,屬于人僵的悖論,終于從這個充滿記憶重疊的閣樓開始,邁向了圣女覺醒的深淵。而所有的秘密,都藏在青銅鏡的裂痕里——那里除了三十六名少女的名字,還有行被血晶遮住的字:當鏡像空間重疊時,圣女與僵尸的記憶,將成為打開永恒之門的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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