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是嗎~?!?
“哦~是嗎~。”
柳玲瓏的笑,愈發迷人。
指尖卻在閃爍著紫色靈光,指著孔凌飛的額頭。
“你方才說我,脾氣爆,兇,母老虎,是吧?”
孔凌飛:“?。。 ?
他嚇得差點跳起來。
我靠!她真能聽到!
完了完了完了!
這女人要發飆了!
這下死定了!
孔凌飛想止住自己的思緒,可這些思緒快到他來不及阻止。
他連忙擺手,笑得諂媚,“誤會!都是誤會!”
“我對師姐的敬仰,猶如滔滔江水,連綿不絕。”
“又如黃河泛濫,一發不可收拾!”
“這一定是背后有哪個卑鄙小人在坑害老夫,師姐莫要上當?!?
孔凌飛手指向天,“我孔某人這輩子最敬重的就是你柳師姐!”
此時,床上的張鐵猛然睜眼。
他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孔凌飛面前。
梆!
梆!
梆!
在柳玲瓏錯愕的目光中。
張鐵抬手三下,狠狠敲在了孔凌飛的額頭。
每敲一下,他就喊一句。
“你在撒謊!”
“你在撒謊!”
“你在撒謊!”
敲完,張鐵也懵了。
此時此刻,他徹底清醒了。
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,又看看眼前捂著腦門,一臉懵逼的孔凌飛。
“咦?我在干嘛?”
他撓撓頭,一臉茫然,這才注意到旁邊的柳玲瓏,連忙行禮。
“外門弟子張鐵,見過柳長老,孔長老。”
“兩位長老這是……?”
柳玲瓏沒說話。
只是用一雙充斥著殺意的目光,笑瞇瞇地盯著孔凌飛。
孔凌飛頭皮發麻,怒視張鐵,“小子!你放肆!竟敢對本長老動手!”
“長老明鑒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是覺得有人在撒謊!”
“然后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了。”
“好神奇,好意外,我好怕啊,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?”
張鐵一邊攤手,一邊喊著冤。
聞。
孔凌飛氣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混賬!”
“我對柳師姐敬重有加,豈容你在這里搬弄是非!”
“我對柳師姐敬重有加,豈容你在這里搬弄是非!”
梆!
梆!
梆!
話音未落,正在狂噴口水的他,又被敲了三下。
而后,又是連著三句。
“你在撒謊!”
“你在撒謊!”
“你在撒謊!”
這次不止孔凌飛懵逼了,張鐵也懵了!
孔凌飛懵的是,他被柳玲瓏的氣息給鎖定了,動不了。
所以才會被張鐵打。
張鐵懵的是,他的身體真是在自己動。
洛師兄的丹藥這也太逆天了,他這都成為人形測謊儀了?!
“你,很好?!?
當這道輕柔的聲音傳進了耳朵里,孔凌飛明顯顫了下。
他看到柳玲瓏的眉頭上,覆蓋上了一層寒霜。
那修長的玉腿擺動之間,隱約泛著紫氣。
“我好心好意來幫你,你卻在背后編排我?”
“今天要不給你點教訓,你真當我柳玲瓏是吃素的?”
她嘴角勾著邪魅的笑,指尖那抹靈光化作一道陣法牢籠。
房間里頓時響起殺豬般的慘叫。
張鐵聽著乒呤乓啷的動靜,默默捂住了眼。
半個時辰后。
院門外。
蜜多芝匆匆趕來。
她是聽說師父和柳師伯來了張鐵這里,放心不下,特地過來看看。
剛到門口。
砰!
院門被一股大力撞開。
伴有一道人影啪嘰一聲,摔在她腳邊。
“師父?”
蜜多芝低頭一看,嚇了一跳。
再三確定眼前這個豬頭,就是她師父孔凌飛。
“孔師弟,記住這個教訓。”
柳玲瓏走了出來,笑得牙不見眼。
“再有下次,我不介意讓你在床上躺個年!”
她化作一道流光遠去,走之前想著要不要再去一趟丹峰。
畢竟,上次的滋味,不是那么強烈。
要不,再重溫一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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