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諾,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”
冷月指了指韓鐵。
“他就是韓鐵,如假包換。”
唰!
兩道目光瞬間釘在了韓鐵身上。
韓鐵輕咳一聲,挺直了腰桿,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,抬手打了個招呼。
“嗨,二位好啊,我就是韓鐵。”
趙天河的神識瞬間掃過韓鐵全身。
下一秒。
他的臉色變得極其精彩。
錯愕、鄙夷、難以置信,最后化為一種被羞辱的憤怒。
“筑基……初期?!”
趙天河的聲音都變調了。
他指著韓鐵,手指顫抖:“這就是……這就是谷主口中的夫君?這就是冷月宗主您的……道侶?!”
這特么不就是一個剛剛筑基的小白臉嗎?!
這種貨色,在絕情谷也就是個掃地的外門弟子!
憑什么?!
憑什么能讓兩大元嬰女修為之傾倒?!
就在這尷尬到極點的時候。
殿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拐杖點地聲。
“篤。”
大長老那佝僂的身影,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口。
她原本是聽聞絕情谷來人,怕冷月年輕氣盛處理不好,特意趕來看看。
她原本是聽聞絕情谷來人,怕冷月年輕氣盛處理不好,特意趕來看看。
結果剛到門口,就聽到了這一出驚天大戲。
大長老那雙渾濁的老眼,此刻也瞪圓了,目光在韓鐵和絕情谷兩人身上來回打轉,那張滿是褶皺的老臉,表情古怪到了極點。
韓鐵……還是滅絕仙子的夫君?
這小子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
之前她還嘲諷韓鐵是個需要被榨干的爐鼎。
現在看來……這哪里是爐鼎?
這分明是一根攪屎棍啊!
若是真的……
大長老眼神一閃,忽然覺得,這個韓鐵,似乎對合歡宗有點用處啊!
趙天河此時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。
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,更感覺自家谷主的名譽受到了玷污。
“冷月宗主!”
趙天河上前一步,身上劍氣激蕩。
“這個玩笑,一點都不好笑!若是貴宗不想交人,直說便是,何必拉出一個廢物來羞辱我絕情谷!”
“廢物?”
冷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元嬰期的恐怖威壓直接降臨。
啪!
趙天河身上的劍氣瞬間崩碎,整個人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按住,雙膝一軟,險些跪倒在地。
“本座說過,他是本座的夫君。”
冷月眼神冰冷,如視螻蟻。
“你當本座是在跟你開玩笑?”
趙天河滿頭大汗,臉色蒼白,那股威壓讓他連呼吸都困難。
但他骨頭還算硬,死死咬著牙,沒有跪下。
過了幾息。
他深吸一口氣,猛地一抱拳,行了一個極其敷衍的禮。
“既如此……打擾了!”
說完,他竟是看都不看林靈一眼,轉身就走。
他一刻都不想多待。
太荒謬了!太丟人了!
他要回去閉關!這修真界太瘋狂了,他看不懂!
“哎!師兄!師兄你等等我啊!”
林靈急得直跺腳,喊了幾聲見師兄頭也不回地御劍飛走,頓時一臉無奈。
她轉過身,看著依舊端坐高臺的兩人,尤其是那個一臉淡定、甚至還在喝茶的韓鐵。
小姑娘糾結了半天,最終還是從懷里掏出一枚古樸的灰色玉簡。
“那個……韓前輩。”
林靈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冷月,小心翼翼地把玉簡遞了過去。
“這是谷主回谷之后,留下的東西。”
“谷主簡單安排了幾句,便匆匆離開了,說是要去天青圣地找她的師尊問個清楚。”
說到這里,林靈偷偷瞄了一眼韓鐵,眼神里滿是八卦的光芒。
“還有……谷主臨走前說了。”
林靈清了清嗓子,模仿著秦嵐那冷傲的語氣。
“若谷中有無法決斷之大事,可持此令,去合歡宗,找她夫君韓鐵處理,她還說……既然是一家人,絕情谷若有事,她夫君不扛,誰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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