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頭落下的聲音沉悶有力,伴隨著疤臉凄厲的慘叫,響徹整個牢房。
吳風下手極狠,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氣,顯然是要一次性打服對方。
“住手!都給我停下!”通道里的守衛聽到動靜,立刻沖了過來,趴在鐵圍欄上厲聲呵斥:“別打了,若是打死了人,你也得去死!”
守衛手中握著長刀,眼神兇狠地盯著吳風,語氣里滿是威脅。
吳風動作一頓,這才緩緩停下了拳頭。
此時的疤臉早已被打得鼻青臉腫,嘴角淌著鮮血,額頭磕出了血痕,氣息奄奄地趴在地上,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。
吳風從他背上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中毫無波瀾,隨即又抬腳,對著疤臉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腳,將他踹到了牢房角落。
做完這一切,吳風才緩緩轉過身,目光掃過牢房里的所有人。
這些人早已嚇得渾身發抖,紛紛低下頭,不敢與他對視,眼神里的恐懼比剛才對疤臉時還要濃烈。
剛才吳風動手時的狠勁,徹底震懾住了他們,那股從尸山血海里沉淀下來的悍氣,竟然比疤臉還可怕。
吳風走到籮筐旁,拿起一個窩窩頭塞進嘴里,生硬的口感硌得喉嚨發疼,他卻面不改色地咀嚼著。
隨后,他抬眼看向眾人,語氣冰冷而強勢:“從今天開始,我才是這里的老大!”
牢房里瞬間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低著頭,縮在角落,連大氣都不敢出,沒人敢有半句反駁。
吳風剛剛展現出來的那股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殺意,比疤臉的蠻橫更令人膽寒,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被收拾的對象。
可就在這份死寂中,疤臉捂著被揍得發腫的臉,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,嘴角淌著未干的血跡,眼神里滿是怨毒與瘋狂。
他趁著吳風不備,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,嘶吼著朝著吳風的后背猛砸過去。
他狀若瘋癲,顯然是被揍得失了理智。
吳風聽覺敏銳,身后的風聲剛起,便下意識側身閃避。
碎石擦著他的肩頭飛過,不等疤臉再做出反應,吳風猛地一記掃腿,精準踹在疤臉的膝蓋彎上。
咔嚓一聲,疤臉膝蓋一軟,重重摔在地上,這次摔得比之前更重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吳風快步上前,彎腰撿起掉落在地的石頭,走到疤臉面前,猛地對著疤臉的面門砸下,卻在距離他的眼睛僅有咫尺之遙都位置突然停住
疤臉嚇得渾身僵硬,瞳孔驟縮,連呼吸都停滯了,下一秒竟控制不住地尿了褲子,腥臭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。
吳風雙眼布滿血絲,殺意十足,語氣冰冷如刀:“再敢惹我,就算會死,老子也要先砸爆你的腦袋!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濃濃殺意。
疤臉被這股殺意震懾得魂飛魄散,連連點頭,徹底是怕了,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饒:“我不敢了!我我我我錯了!”
吳風盯著他看了片刻,見他眼中只剩恐懼與臣服,再無半分反抗之意,才緩緩松開手,將石頭扔在一旁,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若沒有守衛看管,吳風一定會毫不猶豫殺了疤臉,此時留手不過是不想惹更大的麻煩而已。
他不再理會癱軟在地,渾身腥臭的疤臉,拿起兩個窩窩頭走回角落坐下,慢條斯理地啃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