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三眼中露出敬佩之色:“少爺仁孝。我這就去辦。”
處理完這些事務,已是午后。葉深用了些清淡的飲食,便摒退左右,獨自來到聽濤軒后院一處僻靜的練功房。此處是他專門開辟,用于修煉和嘗試修復玉佩、溝通陣法的所在。
盤膝坐下,他先例行運轉母親留下的無名功法。經過月余的溫養和“凝神香”的輔助,他受損的經脈已基本愈合,丹田內也重新凝聚起一股雖然微弱、卻遠比之前精純凝實的真氣。這真氣中,隱隱蘊含著一絲淡金色的、屬于“源初代碼”本源的特性,雖然極其稀薄,卻讓他對能量的感知和控制力,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。
運行了三個大周天,感覺狀態調整到最佳后,葉深再次將心神沉入胸口的玉佩。玉佩上的裂痕依舊,但仔細感應,會發現某些細微的裂痕邊緣,似乎有極其微弱的、溫潤的光澤在緩緩流轉,如同生命在自我修復。他嘗試著將一縷精純的、帶有“源初代碼”特性的真氣,緩緩注入玉佩。
這一次,與之前石沉大海不同。那縷真氣在觸及玉佩裂痕時,竟被微微吸收了一絲,雖然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但玉佩內部那微弱的搏動,似乎稍稍增強了一瞬。
有效!葉深心中一喜。看來,隨著自身實力的恢復和對“源初代碼”之力理解的加深,他已經可以開始主動溫養修復玉佩了!雖然速度慢得令人發指,但總比之前只能干等著它自行修復要強。
他不敢貪多,緩緩收回真氣。修復玉佩非一日之功,需細水長流。
接著,他將注意力轉向腳下大地,嘗試溝通“四象鎮界陣”。與之前只能模糊感應“生門”陣眼不同,如今他實力恢復些許,對地脈的感知也敏銳了一些。他“看”到,以“生門”(落雁坡)為,幾條極其微弱、時斷時續的能量脈絡,向著金陵城另外幾個方向延伸。其中一條指向城東聽潮亭方向(“隱蹤”陣眼),一條指向南郊(“離火”陣眼),另一條則蜿蜒指向城北玄武湖方向(“坎水”陣眼)。而所有脈絡的終點,都隱隱匯聚于紫金山腹地那受損嚴重的核心陣眼(“樞”)。
整個陣法網絡,如同一個受了重傷的巨人,雖然主要器官(核心陣眼)受損嚴重,但四肢百骸(輔助陣眼)與心臟(地脈)的聯系尚未完全斷絕,仍在極其緩慢地汲取著能量,維持著最基本的生機。
“或許……可以從修復或加強這些輔助陣眼與核心陣眼的聯系入手?”葉深心中萌生了一個想法。既然直接修復核心陣眼力有未逮,那是否可以像疏通毛細血管一樣,先讓外圍陣眼與核心陣眼之間的能量流轉更順暢一些?這樣或許能略微提升陣法的整體穩定性,甚至可能反哺核心陣眼,加速其自我修復。
這個想法很大膽,也需要對陣法有更深入的了解和精細的操作。但值得一試。
他決定,先從相對熟悉的“生門”陣眼與核心陣眼之間的這條能量脈絡入手。他再次將心神沉入地脈,鎖定那條連接“生門”與“樞”的、時斷時續的微弱能量流,嘗試以自身的精神力和對“源初代碼”的淺層理解,對其進行極其溫和的“疏導”和“加固”。
這是一個比梳理“生門”內部能量更加艱難和耗神的工作。那能量流如同風中殘燭,微弱得仿佛隨時會熄滅,葉深必須將精神力凝聚到極致,如同最靈巧的繡花針,小心翼翼地“穿針引線”,引導地脈中散逸的、同源的微弱能量,去彌補那些“斷點”和“薄弱處”。
時間在寂靜中流逝。汗水漸漸浸濕了葉深的內衫,他的臉色再次變得蒼白,但眼神卻異常專注明亮。
不知過了多久,當窗外夕陽的余暉為庭院披上金色薄紗時,葉深緩緩睜開了眼睛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眼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,卻也有一絲成功的喜悅。
在他的努力下,“生門”與“樞”之間那條原本時斷時續的能量脈絡,至少有十分之一左右的“斷點”被暫時“接通”了!雖然只是極其微弱的連接,而且需要他持續關注和鞏固,但這無疑是一個重大的突破!這意味著,他的思路是正確的,他可以通過這種方式,逐步修復“四象鎮界陣”的能量網絡!
他感覺到,隨著這條能量脈絡的初步連通,腳下大地傳來的脈動似乎都清晰、有力了一絲。胸口玉佩的搏動,似乎也與這大地脈動產生了一絲更和諧的共鳴。
“呼……總算,看到一點希望了。”葉深低聲自語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、卻充滿力量的弧度。
修復陣法,提升實力,發展商業,培養人才,鞏固聯盟……千頭萬緒,但每一步,他都走得扎實而堅定。
葉家的商業網絡,正在江南乃至更遠的地區悄然織就,一個以金陵為中心,輻射四方的“商業帝國”雛形已現。而這帝國的根基,不僅在于財富的積累,更在于葉深手中掌握的、超越時代的知識(母親傳承),以及他正在努力修復和掌握的、守護此界安寧的力量(鑰匙與陣法)。
醉仙樓的宴會,將是這個新興帝國面向更高層舞臺的一次重要亮相。而紫金山下的陣法修復,則是支撐這個帝國長久存在、應對未來危機的根本保障。
商業與守護,財富與力量,在這個春天,在葉深的手中,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,緊密結合,共同生長。
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。葉深走出練功房,望著庭院中漸起的星光,目光深邃而悠遠。
帝國的藍圖已然繪就,執筆的手,正穩健而有力。而屬于他的時代,才剛剛拉開序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