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質天差地別!
那會是蚩尤麾下的某位大巫?
比如風伯雨師?
還是……炎帝陣營的某位重要人物?比如刑天?
再或者……他根本就不是“人”形?是炎帝的坐騎?
比如什么神牛、麒麟之類的圣獸化形?
或者……他是蚩尤的坐騎?
各種光怪陸離的猜想在她腦中瘋狂碰撞!
她迫不及待地追問,聲音因極度的渴望和緊張而變得尖銳,試圖鎖定那個震古爍今的具體身份:“是那位嘗百草、教民耕種、開創醫藥與農業的圣皇,神農氏,炎帝?”
她屏住呼吸,期待著從余燼口中吐出一個能讓她靈魂都為之震撼的、只存在于史詩中的上古名號。
然而,余燼接下來的回答,直接讓她所有的猜想、所有的期待、所有的認知瞬間崩塌。
只見余燼微微蹙了蹙眉,似乎對沈余笙的描述感到有些困惑,然后用那種平淡語氣說道:“我認識的炎帝,是只脾氣不太好、喜歡泡在太陽真火里睡覺的三足老烏鴉。”
沈余笙:“???”
三……三足老烏鴉?
她是不是幻聽了?
不是!
咱倆說的是一回事嗎?
余燼仿佛沒看到她瞬間凝固的表情,繼續淡然的回憶著。
“它的本體,是太古時代孕育于太陽星核中的先天神獸——三足金烏。修煉了大概……八九千年?勉強算是摸到了道的邊緣。”
余燼吃了一口烤腸,目光似乎飄向了無盡的時空深處,帶著一絲極淡的、仿佛回味般的漠然:“別說,它那身熔煉了太陽精火的本源肉質,倒是頗有嚼勁。當年它自恃血脈,欲奪本帝手中的混沌源核,與本帝在‘葬星海’大戰。”
“可惜,它連本帝三拳都未能接下,便被轟碎了金烏真身,擒下了神魂。本帝順手將其扔進‘混沌鼎’里,配以三株不死神藥、一縷太初之氣,以大道為薪,燉煮了七七四十九年。味道……尚可,蘊含的太陽精火本源也算充沛,就是肉有些柴,塞牙。”
沈余笙:“!!!”
三足金烏?
被三拳轟碎真身?
扔進混沌鼎燉了四十九年?
味道尚可?
肉柴塞牙?!!
她張著嘴,眼睛瞪得滾圓,看著余燼那一臉平淡模樣,感覺自己不是在聽一段古老的歷史,而是在聽一個重度精神分裂癥患者暢游自己編織的、邏輯崩壞的奇幻世界!
這都什么跟什么啊?!
她問的是人文始祖、德耀蒼生的圣皇炎帝神農氏!
他說的是一只打架輸了被燉湯、還嫌棄肉質柴的三足金烏?!!
這已經不是顛覆認知了!
這是把她的三觀按在地上,用核彈反復轟炸了一萬遍啊一萬遍!
她深吸一口氣,又深吸一口氣,感覺胸口悶得厲害,強行把已經沖到喉嚨口的“你神經病啊!快去吃藥!”這句話給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算了,跟一個沉浸在自己妄想世界里、還擁有恐怖實力的病人探討歷史的真實性,純粹是嫌自己命長。
不管他是真瘋還是裝傻,他之前展現出的那種近乎“逆轉陰陽”的治療能力是實打實的,做不得假。
現在糾結他的來歷毫無意義,最重要的是利用這份力量,去治愈她昏迷不醒的父親,打破沈家目前的僵局!
她迅速收斂心神,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強行壓下。
不能再糾結這個注定沒有答案的問題了!
直接提需求!
眼下沈家內部局勢詭譎,母親被二叔軟禁,父親中毒昏迷,她需要盡快掌控局面。
而余燼那手神秘莫測、能瞬間治愈沉疴暗疾的手段,或許是救醒父親、扭轉乾坤的關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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