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小武所說的密取的操作,就是將信封邊緣貼近熱水壺,利用熱氣軟化膠水,使封口緩慢打開,避免紙張撕裂。
整個過程最重要的是火候的把握,避免蒸汽浸潤信紙上的字跡,這是一個技巧活。
而取出文件后,再把信紙可平整晾干,信封再用極細的刷子涂抹少量膠水重新粘合,痕跡極難察覺。
正如小武所說,信封里的信紙因為有信封的保護,字跡被蒸汽沁潤的可能性較低,最重要的就是被‘大圣’用作封口的那張兩指長度的字條。
“沒把握就算了。”章家駒搖了搖頭。
他雖然對這封信的內容很好奇,但是,穩妥起見他還是不愿意冒險。
……
這怎么能算了?
劉安泰急了。
小武不說話,只是拿著這封信仔細觀察。
“組長,我覺得可以試一試。”小武突然對章家駒說道。
“有把握嗎?”章家駒再度問道。
小武搖了搖頭,他是沒有把握的,不過他還是想試試。
他喜歡挑戰難度。
章家駒看著小武那熱切的眼神,也是有些頭疼。
小武這種滿腦子都只有技術,不摻和其他事情的手下,他是非常欣賞和放心的。
但是,同樣的,這種技術型手下只專注做技術活的癡迷脾性,又會令他頭疼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章家駒沉聲問道。
“還是蒸汽密取。”小武說道,“不過,這個字條確實可能被弄濕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章家駒斷然說道。
“組長,你聽我把話說完。”小武說道,“如果字條沒有弄濕,那自然沒事,即便是字條弄濕了,我可以偽造字條。”
“有把握沒?”章家駒再度問道,他最關心這個。
“問題不大。”小武盯著那幾個字仔細看了看,“這應該是故意用左手寫的字,歪歪扭扭的,其目的就是盡量避免模仿這幾個字的筆跡。”
章家駒點點頭,左手寫字本就沒有規律可循,所以比正常的字跡更加難以模仿。
他對小武說道,“你先臨摹這幾個字,確認可以模仿再動手。”
“可以。”小武搓了搓手,興奮的說道。
幾分鐘后,章家駒看著小武寫好的幾個字條,他非常仔細的研究,甚至還拿了小武的放大鏡去看。
“這張最像,幾可以假亂真。”章家駒指著中間的字條說道,他點了點頭,“可以。”
看到小武摩拳擦掌的準備蒸汽密取,章家駒不禁又擔心起來,再度叮囑了一番,“要絕對小心。”
小武沒說話,他現在滿眼都是那封信,沒了字條‘泥封’的擔憂,密取這封信對他來說不過是牛刀小試的日常操作罷了。
“組長,好了。”一番操作后,小武摸出手絹擦拭了額頭的汗水,將取出來的信紙放在了桌子上。
章家駒立刻湊上前去看那信紙,待看罷信紙上的內容后,他目光陰冷的看向身旁的劉安泰。
“蠢貨!”章家駒罵道。
“組長,我又怎么了?”門口的曹安民探頭,委委屈屈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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