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頷首,輕輕抬眼,看向謝林周時含情脈脈,“十三爺,我是湘悅,我們之前見過的。”
謝林周的目光淬著涼意,漫不經(jīng)心的掃過徐湘悅,冷笑一聲,意有所指般道:“徐家大小姐,我記得你。”
一聽這話,徐湘悅方才的憤怒和屈辱一掃而空,整個人似乎都跟著愉悅了起來。
她含羞帶怯,低了低頭,全然沒注意到謝林周眼底閃過的冷意,他轉(zhuǎn)頭看向一旁的春桃,問:“怎么回事。”
春桃聞,可算是逮著機會了,繪聲繪色將剛才發(fā)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。
末了,還不忘添油加醋:“十三爺,您可要為姑娘做主啊,姑娘好心好意,那可是上等的金絲細蠶,姑娘都自己都舍不得用呢,巴巴的送給她,她看不上不說,還羞辱姑娘。”
春桃這丫頭,就差聲淚俱下了。
謝林周聽著,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,這時候的徐湘悅也終于是察覺出了不對勁。
她看向謝林周,神情也逐漸慌張,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布匹。
她慌忙撿起來,粗略的拍了拍灰塵抱在懷里道:“世子爺,我不知道這東西這么珍貴,再說了,她以前在我家的時候,我倆經(jīng)常不對付,我怎么知道她給我送這東西不是想害我?所以我才那么生氣的……”
說著,她竟還委屈的低了低頭,神色間滿是認錯的撒嬌。
一聽這話,春桃便不樂意了,她從剛才就看不慣這大小姐作風很久了,直道:“你和我們家姑娘不對付?哪兒的話?怕是您單方面欺負我們家姑娘吧?”
“我!”
徐湘悅頓時有些啞口無,不為別的,倒是真的被她說中了。
看了謝林周陰冷的目光,徐湘悅心里越來越害怕,腦子一熱,就總?cè)菀鬃龀霾贿^腦子的舉動。
她看著瑟縮在謝林周身邊的虞商,又看看一旁義憤填膺的春桃,心虛之下暴露,竟指著虞商道:“一定是你這么告訴他們的吧!!我娘說的果然沒錯!你就是個喪門星!”
說罷,她似乎還覺得不解氣,竟直接沖過去將虞商拽過去。
但結(jié)果可想而知,還沒碰到虞商一根頭發(fā),便被謝林周一把拽住手腕。
他力道之大那是一點都不屑留情面,用力一掰,疼的徐湘悅瞬間清醒了過來,連連求饒:“十三爺!我……我錯了!我錯了!!”
而謝林周只是眸光陰沉的看著她,并沒有松開的意思,在她隱忍又恐懼的哀嚎聲中,他冷聲質(zhì)問:“誰給你膽子敢在我面前撒潑?”
“……”
此刻,手腕處幾乎要碎裂的疼痛讓徐湘悅說不出半個字來,只能臉色慘白又痛苦的,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臉色鐵青的謝林周。
可謝林周始終沒有松手,持續(xù)的疼痛讓徐湘悅終于連站都站不穩(wěn),腿腳一軟,直接跌坐在地上,可謝林周依舊拽著她的手腕,迫使她不得不將一直手臂高舉起,整個人一點力氣都是不上來。
此刻,只要謝林周輕輕用力,就能徹底廢掉她的一只手。
而事實上,他本來也打算這么做。
可不等他動手,下一瞬,一道高亢的女聲自不遠處響起:“王妃娘娘到!”
徐湘悅心頭一喜,絕望的臉上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努力看向快步朝著這邊走來的孟淑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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