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跟前的孟淑賢看著眼前的場景,險些兩眼一黑暈死過去,好在身旁的婢女將人扶住,才讓她勉強支撐。
而謝林周只是淡淡的看了孟淑賢一眼,沒有要放手的意思。
徐湘悅疼的滿頭細汗,顫顫巍巍的看向孟淑賢:“王……王妃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孟淑賢又氣又無奈,這些個蠢貨,就知道給她添麻煩,她不過稍不留神,就捅這么大哥婁子,這謝林周是她能隨便招惹的嗎?
可心里埋怨歸埋怨,還是得先將人弄回去,否則若是真的落到了謝林周手上,有了什么把柄,日后豈不讓她更難做?
思索間,孟淑賢急急穩住心神,抬眸間,盡量端起王妃的架子,但出口的語氣,已不似從前那般高傲。
“世子爺。”她努力鎮定開口:“湘悅她年紀小,不懂事,若是沖撞了您,還請您見諒,不看僧面看佛面,我定會好好說教她。”
她說這話,無非就是想讓謝林周看在徐家的臉面上饒了徐湘悅這一次。
謝林周并未立刻接話,那狠戾的目光如同看螻蟻一般盯著跪坐在地上,楚楚可憐的徐湘悅,稍作沉默,便冷聲開口:
“既然是王妃院兒的貴客,那就好好待在該待的地方,我可沒耐心陪你玩什么找茬的游戲。”
說罷,他猛地松手,徐湘悅瞬間失去支撐,狼狽的摔在地上。
可手腕卻因方才謝林周的舉動痛的無法動彈,孟淑賢見此,忙示意一旁的婢女將人扶起來。
這下徐湘悅倒是老實了,抽泣著站在孟淑賢身后,握著逐漸開始紅腫起來的手腕,也不敢哭的太大聲。
見此,孟淑賢也才算是暗暗松了口氣。
謝林周卻不想同她們廢話,很是自然的抬手,輕輕攔住身側虞商的腰,便同她一道進了院子,留下身后敢怒不敢的兩人。
眼見如今的虞商竟這般得寵,徐湘悅剛被澆滅的氣焰再次燃了起來,在她眼里,如果不是虞商故意搗亂,那晚頂替了她的位置,如今被謝林周如此愛護的人,就應該是自己。
她這么想著,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。
于是,她不顧手腕上的疼痛,哭著看向身側的孟淑賢:“王妃!你看她……”
話未說完,卻被孟淑賢一記眼刀給瞪了回去。
那些告狀的話如鯁在喉,卻怎么也不敢再說出來,孟淑賢瞪著她,也是恨鐵不成鋼。
她并非責怪徐湘悅針對虞商,而是怨這被從小寵大的姑娘竟真是一點氣也受不得,一點計策也不愿意想。
孟淑賢剛回到院子,見徐湘悅沒在院兒里,召來了下人來問才知道。
就因為虞商給她送了幾匹布料,她認為人家是在挑釁她,故意送來些布匹寒磣她,顯擺自己過得有多好,一氣之下,竟直接跑去質問。
當孟淑賢聽完下人講的來龍去脈,整個人簡直就要氣瘋了,破口大罵:“她是豬腦子嗎?!”
將人找回來之后,請了大夫來幫她看傷,孟淑賢也是這么罵的:“你是豬腦子嗎?”
“……”自知做了錯事,徐湘悅也不敢狡辯,只是默默地低著頭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