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自知做了錯事,徐湘悅也不敢狡辯,只是默默地低著頭啜泣。
孟淑賢見她這樣,心里就越發(fā)窩火。
可礙于還有外人在場,也只得先憋著,只能怒視著眼前受驚的小獸般叫人忍不住心生憐憫的人兒。
在漫長的等待之后,大夫檢查好徐湘悅的傷口,簡單的正骨包扎之后,便朝孟淑賢回稟:“王妃不必憂心,徐姑娘的手腕只是脫臼了,老夫已經(jīng)幫姑娘正骨好了。
另外手腕處有些紅腫,也都抹了藥膏,包扎好了,只是這幾日切記莫要動用蠻力,以便養(yǎng)傷。”
孟淑賢壓著心中的怒火,微微點頭,示意一旁的嬤嬤拿了些賞錢,“多謝大夫?!北阕屓藢⒋蠓蛩统隽碎T。
隨著嬤嬤離開,身側的丫頭也立刻會意,屏退左右,自己也出了門,小心翼翼的將門帶上。
“說吧,怎么回事?”孟淑賢皺著眉,雖已經(jīng)從下人口中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但為了穩(wěn)住這顆棋子,這一步還是必須要走的。
徐湘悅好不容易收住眼淚,孟淑賢這么一問,竟作勢又要決堤。
孟淑賢實在煩她這樣,立刻一記眼神瞪回去,“你來王府要是就為了哭這么一場,那我還真是看錯你了?!?
此一出,徐湘悅立刻不哭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才開始解釋:“我只是氣不過,那位置明明應該是我的,虞商這個賤人,明明什么都知道,卻偏要送東西來挑釁我!
以往在徐府,她向來都只能聽我的,我叫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,我不給她飯吃,她絕不敢自己上桌,如今倒好,她這樣做分明是故意的!”
她怎么能咽的下這口氣?!
聽著徐湘悅越來越激動的控訴,孟淑賢卻始終保持冷靜,神色間甚至還透出幾分不屑。
等徐湘悅說完,已經(jīng)把自己氣的心口不斷起伏,連雙眸都越發(fā)猩紅起來。
而反觀孟淑賢,從始至終都只是神色淡然的看著她,任由她把自己越說越生氣。
等她稍稍平靜下來,孟淑賢才悠悠開口:“說了那么多,不就是嫉妒人家陰差陽錯的被謝林周看上了嗎?”
徐湘悅聞,先是一愣,隨即委屈之余又沒有什么話可以反駁孟淑賢,只得訕訕的低下了頭。
見此,孟淑賢又是恨鐵不成鋼的輕輕舒了口氣,端起手邊的清茶,輕抿了一口,像是在強壓心頭怒火,以及在想怎么給這丫頭順順毛。
“你啊,還是太年輕。”孟淑賢說著,眸光微轉,語氣都跟著凌冽起來,她反問徐湘悅:“你有什么好氣不過的?”
孟淑賢語氣微頓,看著一臉不服氣的徐湘悅,而后繼續(xù)道:“說的好聽些,她現(xiàn)在是謝林周的妾,說難聽了,就是一個住在府里的伶人,沒有身份也沒有地位。
現(xiàn)在謝林周喜歡,旁人尊稱她一聲姑娘,姑且算她是謝林周的妾,可若是那天謝林周膩了,她就是人人可欺的下賤人。
你有什么好羨慕的?難道,你費盡心思唱那出戲,只是為了給謝林周當妾?”
孟淑賢這么一說,徐湘悅涌上心頭的火氣竟頓時消了大半,短暫的思索之后,一臉詫異又恍然大悟的樣子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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