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哲撓了下頭,嘿嘿一笑。
“這事,您還真誤會了,寧先生,我是找人撈了彩云姐,但是壓根沒花錢啊!”
“我在溫莎遇到個朋友,叫韓太平的,他會點拳腳功夫。”
“我找到的那位,恰巧喜歡舞槍弄棒,我就讓韓太平教了他幾手,他就答應幫忙試試。”
“可能溫莎在其它地方也發力了,這才讓彩云姐被放了出來。”
他目光中帶著和善,沒有半點心虛,這事情本就是死無對證,哪怕寧江河查到了周至柔和周至柔父親那,難道兩人能承認自己收了錢?
他咬死了周至柔沒收錢,寧江河能有什么辦法證明他在撒謊?
到此時此刻,寧江河臉上,才總算放松了幾分。
“看來還真是我誤會了你,我以為你從進入溫莎開始,就跟瀚海實業的于海濤搭上了線,從拿下飯店,到在溫莎出人頭地,再到干掉唐小斌,自己上位,背后都是于海濤在謀劃。”
“這些事情,這些錢,都是于海濤給你的……”
“但今天一聽,這事情,竟然全都是巧合。”
“真是有些太過湊巧了呢……”
寧江河靠在沙發上,他這話里面,半句玩笑半句真,玩笑在于這些事情,每一個陳哲都能很好的解釋過去,的確是有些巧合,但說到底,他也沒什么實質性陳哲和于海濤暗地里勾結的證據。
他出身微末,能爬到如今新北集團總經理的位置,也多虧背后有貴人賞識,也是一次次的巧合,才讓他走到了今天。
哪個能做成事的人,背后沒有點老天爺的保佑呢?
“說了這么多,一直都是我在問你,你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?”
寧江河翹起腿來,恢復了之前那副輕松的模樣,似乎剛剛的劍拔弩張,從未存在過一樣。
陳哲緩緩抬起頭:“可以問幾個問題?”
寧江河輕笑一聲:“我把晚上的會議,全部推掉了,你想問幾個,就問幾個,如果你有興致,我可以跟你一直聊下去。”
陳哲點了下頭,目光低轉了幾下。
“新北集團和瀚海實業,已經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了嗎?”
“盛世豪庭,能不能在夾縫里生存下來?”
寧江河眉頭一挑,沒有回答,反而是看向一旁的顏姐:“王顏啊,我現在有點后悔了,在你家里,第一次見到這小子的時候,我就該把他帶進新北集團。”
“在溫莎娛樂城,屈才了,就算現在坐在盛世豪庭這個位置上,他也屈才了。”
顏姐輕笑一聲:“那您問問陳哲的意思,他要是同意,現在跟你混也不遲啊,但是這小子從小主意犟,自己做了主的事情,別人說不動,那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。”
寧江河笑而不語,只是看向陳哲,緩緩開口。
“你一個問題,就問中了事情的要害。”
“的確,新北集團和瀚海實業,還沒有鬧到劍拔弩張,只能活一個的情況。”
“我們有競爭,但不算太惡劣,甚至沒鬧出太多惡性事件,基本上,圍繞在商業競爭的范圍,沒上升到違法犯罪的層面。”
寧江河拿起茶幾上的煙,叼在嘴里,點著,他把煙遞給陳哲。
“要不要抽一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