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太平一把摟住他:“不要了,也不是什么值錢玩意,到了盛世豪庭,你要幾個爐子,我給你買幾個爐子還不行!”
韓太平把剛子帶上車。
陳哲對面的三四個年輕人,屏住了呼吸,已經(jīng)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。
要說最近春城,到底誰在攪風(fēng)攪雨,那捅了寧江河全身而退的陳哲,絕對算是一個了。
這位盛世豪庭的老大,名聲已經(jīng)傳遍了整個春城。
就連他們這些混街頭路面上的,也都聽說過這個名號。
只不過沒想到,今天竟然能在這遇到陳哲。
為首那年輕人,咽了一口吐沫,他以為自己捏的是個軟柿子,沒想到一腳踢在鐵板上了。
真要是陳哲來了,別說把他大哥搬出來,就是叫大哥的大哥,今天他恐怕也得挨兩巴掌,他可不覺得自己有那么大面子,能讓大哥替他出頭教訓(xùn)陳哲。
“哲,哲哥……”
“您是盛世豪庭的陳哲?”
陳哲看著他,眉頭蹙起:“人都有老的時候,也都有順風(fēng)順?biāo)嫠兄鄣臅r候,欺負(fù)別人的時候,想想自己會不會有這一天。”
“盡至此,如果你不服氣,我在盛世豪庭,隨時奉陪。”
陳哲說完,轉(zhuǎn)過身,朝著車后座上走去,幾個來鬧事的年輕人,一個個咽了口吐沫,不敢吭聲,一直到目送陳哲離開,一群人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真是陳哲嗎?”
“看起來好像比咱們還年輕呢?”
“咱們不是上當(dāng)了吧?”
為首那年輕人深吸了一口氣:“不管了,反正剛子被攆走了,咱們也能向老大交代了,剩下的事情,就跟咱們沒關(guān)系了!”
他看著陳哲離開的方向,還有些心有余悸,得虧剛剛沒裝大勁了,不然今天難逃一劫。
陳哲拉開車門,上了車,剛子已經(jīng)坐在了后面。
他看了一眼韓太平:“老韓,回盛世豪庭。”
韓太平點(diǎn)了下頭。
陳哲靠在椅子上:“你跟了吳華東快十年了,到頭來被掃地出門,這王八蛋真是夠涼薄的。”
剛子低著頭,苦笑一聲。
“都說患難見真情,本以為說的是夫妻,沒想到我剛子也能走到這一天。”
“四馬路的那兩個場子,被吳華東收回去了,我是沒辦法讓給郭陽兄弟了,替我跟他說句抱歉。”
“一會到前面公交站,讓韓兄弟給我放下吧,我還是不去盛世豪庭的好,哲哥手底下不少兄弟,都被我給打了。”
陳哲嘆了口氣:“我知道你心里有壓力,吳華東污蔑是你叛徒,是你投降認(rèn)輸,害得他在開元大飯店輸了。”
“但我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,你心里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給你兩個選擇……”
“盛世豪庭和溫莎都愿意接納你,只要你點(diǎn)頭,按照正常工資發(fā)給你,算不上富貴,但也絕對足夠養(yǎng)家糊口。”
“如果你不愿意,還想跟吳華東留著些香火情,我也可以推薦你去鄭興國和何萍手底下做事……”
陳哲側(cè)過身,看向剛子。
“你自己選吧……”
剛子沉默著,他低著頭,不敢去和陳哲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