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你倒是繼續說啊?”
顧明川開始裝傻,指著今天柳容月畫的小兔子看的津津有味。
“啊,什么然后?你這個小兔子畫的不錯。”
他看的十分認真,那幾張畫紙看了個遍,就連故事都認真的讀了起來。
柳容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,伸手想把畫紙搶回來。
但是他身高馬大的,側了側身就輕松地躲開了。
她夠不著,只好坐在旁邊,紅著臉看他。
“你別看了,那些都是畫著玩的。”
顧明川翻完最后一張,把畫紙整整齊齊地疊好才放在床頭柜上。
他轉過頭看著她,聲音很認真。
“畫得很好,等胡蘭芳的事解決了,整理一下去出版社投稿吧。”
柳容月愣了一下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聲音都變調了。
“啊?我能行嗎?”
顧明川看著她那副不敢相信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。
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,語氣篤定,認真的陳述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。
“有什么不行的?我媳婦又會寫詩,又會畫畫,還會寫兒童故事,行的不能再行了。”
柳容月被他夸的臉都紅了,這么一打岔完全忘了胡蘭芳的事,她感覺自己在顧明川心里的濾鏡要有十米厚。
她低下頭,手指絞著被角小聲嘟囔。
“那些就是寫著哄晴晴玩的,在家晴晴幾乎被大嫂和媽包圓了,晚上都是跟著媽睡,我反而清閑了。”
顧明川看著她那副又害羞又心虛的樣子,心里軟得一塌糊涂。
他伸手把她拉進懷里,下巴抵在她頭頂,沒說話。
第二天一大早,顧明川就走了,柳容月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走的,甚至感覺昨晚是她的夢。
柳容月下樓的時候,顧之昂已經起來了,他正在客廳里逗晴晴玩。
下午的時候,柳容月正躺在搖椅上樂悠悠的曬太陽,周敏君突然接了個電話。
她拿起話筒,聽了幾句,臉色忽然變了。
“確定嗎......好,我知道了......謝謝。”
看周敏君掛斷電話后的臉色不對,柳容月連忙起身問。
“媽,怎么了,是發生什么事了嗎?”
周敏君轉過身,笑了起來,她上前幾步說。
“沒事月月,胡蘭芳被抓了,已經提起了公訴。”
柳容月沒想到會這么快,昨晚顧明川剛說這個事,今天下午就被抓了?
看著柳容月呆愣愣的樣子,周敏君揮了揮手問。
“怎么了?”
柳容月懵懵的說,“就是沒想到這么快,明川昨晚才和我說的這個事。”
周敏君很會抓重點,問她,“昨晚?”
“對啊,昨晚他回來了,媽你不知道嗎?”
周敏君是真沒想到顧明川昨晚回來了,兩個人正說著話呢,晴晴開始表達自己被忽視的不滿。
她在搖籃里用力的揮著握緊的拳頭,開始嗚啊嗚啊的哭著。
顧之昂明顯搞不定她,也開始聲嘶力竭的呼叫外援。
“奶奶,嬸嬸,你們快來管管她啊!她要咬我!”
周敏君和柳容月連忙起身走過去救場,好不容易才把顧之昂的手指從晴晴握緊的拳頭里救出來。_c